麼神仙。”
“東北榮軍隊伍,農建師的隊伍,最多再加個軍區轉業大隊的人。”
“直接說有用的!”
林秉武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對!”
“就這幫平時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傢伙,個個報出來的開荒目標都是幾萬畝起步。”
林秉武探過身子,聲音壓低卻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結果你猜怎麼著?”
“朝陽往黑板前一站。”
“時間視窗、春澇資料、生荒地草垡硬度、再加上咱們這邊要命的無霜期。”
“四根大柱子砸下來,直接把這幫人報的虛高數字砸得連個響都沒聽見!”
李遠江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慢慢繃緊了。
“然後呢?”
李遠江有些疑惑的看著江朝陽。
“這幫驕兵悍將,這就能嚥下這口氣?”
“你光報了六千畝精耕田,就靠這個拿下了拖拉機?”
江朝陽卻搖了搖頭。
“政委,如果只是靠六千畝精耕細作去保底,我們頂多能算個不犯錯的隊伍。”
“想讓上面把極其寶貴的重型機械和建制名額直接撥給我們,這還不夠。”
“人家也不會鬆口的。”
江朝陽的語氣平穩而有力。
“所以我們在開會前,熬夜趕製了一份《三年發展遠景規劃大綱》。”
提到這份大綱,林秉武直接興奮地接過話茬。
“老李,你絕對想不到這三年規劃砸下去,把那些老傢伙震成什麼樣!”
林秉武眉飛色舞地複述著會議室裡的場景。
“第一年,機器深翻配合人工精耕,直接擴大到一萬兩千畝,保證當年自給自足。”
“第二年,把燒荒剩下的草場利用起來,養豬養牛。”
“搞什麼農牧迴圈!”
林秉武學著江朝陽的詞彙,雖然發音有些生硬,但氣勢極足。
“甚至牲口糞便直接還田漚肥,徹底解決黑土地地力下降的死結!”
李遠江越聽,眉頭皺得越緊,但眼裡的光卻越來越亮。
他是個搞政治工作的,看問題的角度比林秉武更宏大。
這根本不是在單純地種地開荒。
這是在極其系統地構建一個大型農場骨架。
“那第三年呢?”
李遠江的呼吸節奏都亂了,他死死盯著林秉武和江朝陽。
“第三年,那是更了不得,你都不剛想!”
林秉武故意在這裡買了一個關子。
這時候,炊事老兵正好端著一個托盤快步走了過來。
兩個比洗臉盆小不了多少的大海碗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