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坦克似的。
“朝陽!嚴景!你們可算回來了!”
“你沒事吧!”
“俺們都準備去找你們了呢!”
“我們沒事,就是東西多了點,這一路可給我們累的夠嗆。”
江朝陽笑著衝大家揮了揮手,雖然累得腿肚子轉筋。
但精神頭卻還行。
關山河聽到這話,圍著那兩架爬犁轉了一圈,狐疑地看著王振國。
接著扯開上面蓋著的一層草簾子。
嘩啦——!
草簾子被掀開,橘黃色的夕陽瞬間映照出一條條凍得梆硬的凍魚,哪怕已經死去,依然保持著生前掙扎的姿態。
其中最大的那條哲羅鮭足有半人高,小的鯽魚、鯉魚也都密密麻麻地填補在縫隙裡。
這一車,在關山河看來少說也有七八百斤!
不然不會拉得這麼艱難。
“你們這是……把人家村裡的家底給搬來了?怎麼能要這麼多東西?”
“咱們後面怎麼還?”
“連長這才哪到哪。”石衛國在旁邊悶聲補了一刀,走過去把第二架爬犁的簾子也掀開了。
這一車凍魚少很多,可卻多裝了半車江朝陽他們這幾天跟著上山打下來的獵物。
主要是狍子兔子飛龍這種。
北大荒這邊的冬天缺點很多,但有一樣是很友好,那就是冬季根本不用擔心獵物太多肉質腐壞的問題。
往雪堆裡一埋。
零下三十四度的天氣,本身就是一個天然的大冰箱。
關山河嚥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猛地轉頭看向王振國,眼神里再也沒了之前的調侃,只剩下嚴肅。
“老王,說實話,這魚哪來的?”
“咱們連隊帶去的那些白麵和鹽,可換不來這麼多東西。”
“尤族長他們自己過冬也得留口糧,你們別是把人家的過冬糧都給借來了吧?”
如果是那樣,這就是違反紀律,是要挨處分的!
王振國白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凍得梆硬的魚身,發出“邦邦”的聲響。
“老關,你覺得我能在這種地方犯錯誤嗎?”
“這些獵物,都是我老石還有朝陽,我們親自設的陷阱抓的。”
“至於這一車凍魚。”
王振國挺起胸膛,把一直站在後面的江朝陽拉到了前面,語氣裡那是掩飾不住的驕傲。
“是朝陽帶著我們找到了大魚窩,一網下去,直接拉了一萬多斤上來!”
“所以按照當時出工算,我們四個算下來也能分到一千斤了。”
“你說多……多少?”
關山河覺得自己可能凍壞了耳朵,出現了幻聽。
“一萬多斤!”
嚴景加重了語氣給連長解釋,接著伸出一根手指頭對周圍比劃著。
“你們是沒看見那場面,那一網剛被拉上,一下子都快要被撐破了!”
“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活蹦亂跳的大魚。”
“尤族長說他們都沒有一網拉出過這麼多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