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國跟石衛國兩人也上去跳了好幾圈。
期間還有好幾個年輕的赫哲族姑娘,一個勁要邀請江朝陽跟嚴景上去跳舞。
不過倆人最終還是沒膽子,只是跟赫哲族姑娘說了幾句話,就牽著手上去跳舞了。
這一夜,整個村寨都沉浸在歡樂的海洋中。
……
次日清晨。
狂歡過後的村寨顯得格外寧靜。
江朝陽一行人已經收拾好了行囊,準備踏上歸途。
尤清海帶著不少人,早早地等在了村口,為他們送行。
在他們身邊,還多了兩架裝得滿滿的雪橇。
一架上面,是按照約定打造好的,全套嶄新的冬捕工具。
另一架上,則是足足上千斤精挑細選的凍魚。
尤清海站在隊伍前,神色鄭重。
“王指導員,東西都提前給你們準備好了。”
王振國看著眼前的兩輛雪橇車,頓時搖了搖頭。
“尤族長,你這讓我們怎麼好意思,這魚我可不能要。”
“至於工具,到時候廢了多少鐵料,我回頭報到團部去,到時候再給你送過來。”
尤清海擺了擺手。
“今天我心情不好,不想跟你掰扯這個。”
“鐵料是村裡的,你還就還吧!”
“但是這一車魚,你們必須拉走,不然以後就別來我們村子了。”
王振國張了張嘴,最後只能點頭,想著以後再別的地方補給人家了。
尤清海則走到江朝陽身邊,用力地擁抱了一下。
“朝陽娃子,以後這裡就是你的第二個家,什麼時候想回來了,隨時歡迎你回來!”
江朝陽眼眶有些發酸,重重地點了點頭。
“尤族長,您放心,如果有時間我肯定經常會過來的!”
另一邊的烏日根,手裡則拿著一個用厚實皮毛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包裹,走到嚴景面前。
“嚴娃子,這是我給你打的。”
他解開皮毛,裡面露出一把小巧而精緻的鐵錘。
錘頭被打磨得烏黑髮亮,手柄處則用牛皮纏繞,握感極佳。
“你這個娃子比我聰明,這把錘子,就當是我送你的禮物。”
“以後想打點什麼了,就用它。”
嚴景接過鐵錘,入手沉甸甸的。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把錘子,更是一位老鐵匠的認可與傳承。
他鄭重地向烏日根鞠了一躬。
“謝謝烏日根師傅!”
莫爾根則走到王振國和石衛國面前。
他沒有多言,只是從懷裡掏出兩塊用油紙包好的肉乾,遞給他們。
“拿著路上吃。”
肉乾帶著一股濃郁的野味,顯然是上好的獵物製成。
王振國和石衛國接過肉乾,心中湧起一股感動。
這樸實的禮物,承載著赫哲族人最真盏淖8!?
“謝謝莫爾根兄弟!”
王振國用力拍了拍莫爾根的肩膀。
就在他準備帶隊轉身離去的時候,一個穿著厚實的小身影,氣喘吁吁地從人群后擠了出來。
是小魚蛋。
他今天沒有哭,只是小臉繃得緊緊的,嘴唇也抿成了一條線,黑亮的眼睛裡,有不捨,有難過。
但更多的是一種超乎年齡的認真。
他跑到江朝陽面前,仰著頭,一言不發。
然後,他伸出凍得通紅的小手,掌心裡托著一個東西,鄭重地遞了過來。
江朝陽低頭看去。
是一個用獸皮縫製起來的布囊,縫線歪歪扭扭,顯然是出自孩童之手。
布囊的束口繩上,穿著一顆被磨得十分光滑的白色石子,還繫著一根不知名飛鳥的漂亮尾羽。
裡面還裝滿了沉甸甸的榛子。
“朝陽哥哥,這個送你。”
小魚蛋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這個石子是我在河邊挑選的,上面的羽毛是我第一次打到的那隻雪雀。”
“只有榛子是我阿媽幫我炒的!”
江朝陽深吸了一口氣。
他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個布囊,入手沉甸甸的,裡面裝滿了榛子。
這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裝零食的布袋,也只用一顆石子和一根尾羽作為裝飾。
但是它卻承載著一個孩子,能給出的一切。
因為這就是他的認知裡,最珍貴,最純粹,也是最美好的東西。
江朝陽的眼眶,有些發熱。
他抬起頭,看著小魚蛋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