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魂戀臉色驟變:“什麼逼動靜……”
下一秒,黑土轟然裂開。
無數粗壯的、泛著暖金色光澤的根莖從地底破土而出,狠狠頂在一座座墓碑的底部。
起初只是一兩根,隨即百根、千根,密密麻麻的根莖在地下交織成龐大的網路,像一隻無形的巨手,將整片墓海數百座墓碑,從紮根多年的泥土裡,連根托起!
而這些根莖之上,一朵朵向日葵,在這終年沒有太陽的晦暗地下豔麗開放,每一朵花都是馬上轉向了它們此時唯一的太陽……
那散發著燈火光輝的幽璃!
“向日葵……向日葵!”
斷魂戀驚訝地看向了遠處——那本來應該還在幽璃懷裡的向日葵,此時那本來已經被炸得破破爛爛的魔裝,卻隨著超滿開的力量,在半空中熠熠生輝!
就連這一齣,也是之前就已經計算好了的嗎?!
難怪之前那向日葵不斷地在這陰暗根本不可能生長向日葵的地下,不斷將那些可憐的花骨朵兒長出又消亡……
其實都是為了播種,然後在這最為關鍵的時刻,以向日葵的花海降臨,肅清這裡的一切汙垢嗎?!
自己以為算盡一切所得來的絕對優勢,其實都不過只是笑話?!
無論怎麼說,此時的結果就是……
這絕亡墓海,此時被向日葵給直接刨了墳!
斷魂戀現在想要得到魔力的補給,在瞬間變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這在手中變得越來越烈的風的切割,此時瞬間就讓斷魂戀懼怕了起來,而且……
剛才的攻擊還消耗了她漂浮在空中的所有鬼娃娃,也就是說現在……
她就是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一個沒有魔法的魔女!
“不,不……卑鄙的傢伙,你不能……”
沒有什麼是不能的。
“風切……”
此時芷風低著頭,幾乎是下意識撐著自己的精神,還是使用出了她那最為基礎的術式。
一道看不見的風劃過,芷風只是很輕地,切掉了斷魂戀的一根手指而已。
“你不是喜歡操弄別人的命邌幔皇呛軙玩魔力絲線嗎?那好啊……”
刷——
又是一道,又是切掉了斷魂戀的另一根手指。
斷魂戀此時急忙是想把自己的手給藏到背後去,就彷彿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樣,但是……
風切管你這那的,沒有手指,直接是切手就行了……
藏是沒用的。
所以,此時就出現了這麼一個十分微妙的場景——
斷魂戀躲,芷風就切另外的地方,是已經切了好幾塊之後,斷魂戀才是意識到芷風其實並不在乎順序……
她就是要把自己分屍了!以告慰那些死去的魔法少女啊!!!
“不……不要,荒冢冥,救……”
斷魂戀無助地往回想要跑回荒冢冥的身邊,卻突然覺得荒冢冥此時離自己的距離……
竟然是有如此之遠嗎?!
跑兩步,斷魂戀馬上是感覺自己的雙腳被風給輕輕地分離了。
落地想要伸手,另一隻手也是立馬感受到了一陣清涼,和身體分離。
“不……不……我的終點不應該在這裡,老師可是承諾過我的,在新世界……讓我來統領這些魔法少……”
最後,風之聖劍直接是再次隨風而飄到了斷魂戀的面前。
擋住了她最後的,想要爬到荒冢冥身邊去的希望。
就這麼在她面前高懸,讓斷魂戀絕望地看著,甚至是發出了一聲帶著不甘的詭笑:
“沒事,魔女的死亡不是死亡,我們遲早會在大秘境……”
唰————
風之聖劍飛過,帶著風暴直接讓斷魂戀的整個腦袋在颶風之中消失。
血霧在空中飄散,斷魂戀的身體落地,聖劍直接插入了她的心核。
芷風也是撐不住了,帶著最後一絲滿足的笑容,同樣倒地。
也就在這時……
幽璃的身形是瞬間就移動到了斷魂戀的屍體旁邊,直接發力,將風之聖劍插入更深,直接是完全地破壞了斷魂戀那罪惡而惡臭的心核。
然後,遠遠地,看著那依然在原地沒有動的荒冢冥。
“領域已經被破解了,你的兩個手下也死了,作為素心梅在這世界上的最後一個魔女,你想怎麼跟我玩?”
說罷,從斷魂戀的屍體裡抽出風之聖劍,風的力量立馬把這汙穢的血一鍵掃清。
然後,幽璃就這麼提著劍,一步步向荒冢冥走了過去。
但荒冢冥,卻不慌,還是頂著她那張彷彿很溫和卻冷血的臉,輕輕發言:
“這些都在預料之中,幽璃,老師之前就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