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幽璃已經是帶著這種決絕走過來,靠近了……
魔蝕天傀有些急促地再次宣言了一句:
“我說了,這裡的規則,由我定!”
就彷彿是在瞬間將重力增加了十倍,幽璃那嬌小的身體,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倒了下去……
膝蓋彎曲,甚至能聽到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就彷彿這股力量還在加重,幽璃整個人幾乎要趴在地上了。
但是……
和之前一樣,就算現在的幽璃身上沒有體現出任何的魔力因子,但她還是頑強地,試圖站起來。
咬著牙,幽璃那細小的腳踝就彷彿隨時都會被壓斷,但她……
卻一點點地挺直了腰板。
額頭上滲出汗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能看出來在純粹的意志力下對抗著超重力的壓迫,幽璃的表情都是變得有些猙獰了。
但是……就是有效,就是不服輸!
然後,她抬起腳,又向前重重走了一步。
這自然是讓魔蝕天傀幾乎是同步地,後退了一步。
它本來是想賭。
賭幽璃不過是僥倖發現了一次,在自己的威壓之下她還是會屈服,但是……
提著魔杖面無表情的靠近著的幽璃——
此時眼中那彷彿洞察了一切的眼神,讓魔蝕天傀都忍不住咆哮:
“不可能————”
但一切皆有可能。
啪嗤————!
魔杖高高舉起又重重落下——
重擊魔蝕天傀這佔據了珏光的身體的,那早已扭曲的面門。
魔蝕天傀像被丟棄的爛布娃娃向後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滑出了十幾米遠。
本就畸形的臉,被這一擊打得更加扭成了一團,暗色的黏液混雜著血,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魔蝕天傀撐著身體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幽璃,此時竟然是說出瞭如孩童般幼稚的話語:
“你……你居然用魔杖打我……”
畢竟這是它從未想過的攻擊方式。
就算魔蝕天傀在這空間內能解析所有燈火的魔法,就算它能操縱重力,但……
這種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向它發起的攻擊,它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去改寫。
在它心中,這種暴力,也是一種真理。
而且,能改變被操縱的一切,但魔蝕天傀知道,自己的能力,還無法涉及幽璃強大的精神世界。
不然自己早就把她給吃了,早就!!!
但短暫的幾秒,能想通額的事情本身有限。
更何況幽璃沒有給它反應的時間,畢竟幽璃也怕——
如果它真的回過神來,就連這種最為基礎的物理攻擊都能改寫,就麻煩了。
所以,此時沒有魔力,只是單純的熱血在往幽璃的腦袋上湧動,她快步衝上去,騎在魔蝕天傀的身上,魔杖作為重錘繼續落下。
啪嗤、啪嗤、啪嗤……
每一杖都砸在它的臉上,每一杖都帶著純粹的力量。
沒有魔力加持,沒有規則干涉,只有人類最原始的憤怒與意志。
魔蝕天傀的嘴被砸爛,他立馬是從身體其他的地方長出嘴來繼續大叫:
“住手!快住手!這不是我們……該做的事情……”
“該做的事情?”
幽璃面無表情,又給了它那還在胡言亂語的嘴巴一杖。
魔蝕天傀狂暴了。
魔蝕天傀尖叫著,試圖再次調動規則攻擊幽璃。
它想讓空間撕裂,想讓時間停止,想讓大地崩塌……可它越是憤怒,心緒越是混亂,規則就越是不聽它的指揮。
它自己當然也知道這種失效是為什麼,但它想讓自己的心靜下來去接近成為這空間的神明,它卻愈發急躁得讓一切所作所為看起來都像是笑話!
畢竟它怎麼去做,幽璃,此時就彷彿已經是佔據了神明的位置,在高處俯瞰著它……
“你說人類的情感是垃圾……”
而幽璃一邊繼續打著,一邊平靜地說道,“可你現在,正在被你口中所謂的垃圾支配……”
啪嗤、啪嗤、啪嗤……
魔蝕天傀幾乎半個腦袋,都已經是被打成了粘稠的災厄,甚至那些災厄的絲線,此時甚至已經開始從它的身上逃離。
但幽璃的動作沒有停止。
“你說你要追求永恆的真理?可你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了,連自己的內心都看不清楚,你憑什麼談論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