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是說給幽璃在聽:
“我媽媽是英雄……我知道她是為了保護整個大區才犧牲的……但是我那時候才五歲哦,五歲呢……”
“災應局的人跟我說過很多次,她說媽媽從來沒有丟下我,她說媽媽一直在天上看著我。可是……可是我還是會難過……我還是會想……有著一個魔法少女媽媽的童年,該是多麼……美好呢……”
“但別說魔法少女媽媽了,我就連……我就連媽媽都沒有了!別人都有媽媽,她們放學的時候有媽媽來接,生病的時候有媽媽照顧,受委屈的時候有媽媽抱!可是我沒有……我只有一把傘……”
這下幽璃的注意力,自然又是集中到她的那把傘上了……
如風信子所說,這把傘,還真是她母親的遺物啊。
“這把傘是媽媽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我走到哪裡都帶著它,只要撐著它,我就感覺媽媽還在我身邊……”
說到這裡,幽璃又是感覺到了曾妮亞一個十分明顯的情緒波動:
“可是……傘是冰冷的。它不會說話,不會笑,也不會抱我……”
“我聽鶯歌姐姐說過,這把傘裡面有著我媽媽的力量,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能免受壞人的傷害成長到現在,但是!這又有什麼意義呢?大家看我,都不過是一個可憐的英雄的遺孤,我……但現在……”
說到這裡,曾妮亞終於是將她的整張臉,認真地看向了幽璃。
“另一位擊敗了第四級別災厄的魔法少女出現了,而且活了下來,我認為這絕對不是偶然,幽璃……我能感受到,你體內真的有我媽媽的力量!你就是我媽媽!!”
說完這句話,曾妮亞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這片刻的輝煌勇氣之後,立刻把臉埋進了傘後面。
肩膀微微顫抖著,不敢看幽璃的反應,彷彿是害怕聽到拒絕的答案。
不過……
對於幽璃來說,這句話可不僅僅是一個認媽宣言這麼簡單的事情嗷!
這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帶有指控性的批判,就好像自己……
真的跟她媽媽的死有什麼關係一樣,更甚至……
就像是自己真的害死了她的媽媽一樣!
而此時曾妮亞的顫抖,當然也不僅僅是因為認媽,而是因為她也是真的在害怕自己的僭越。
畢竟之前,就算她再怎麼嚴肅地去反駁了風信子的話;但風信子的那些誑語,還是在她的腦海中久久無法揮散——
“她對燈火星河的瞭解程度,甚至超過了當年的珏光;但除了能封印第四級別災厄的珏光本人,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
“我推測,幽璃沒變身之前的本人,是不是因為什麼機緣巧合,甚至是刻意地……去吸收了珏光的力量,才變成了現在這樣強大的魔法少女呢?”
這些曾妮亞雖然不信,但她剛才在和幽璃散步的時候,還是十分認真地去感受了幽璃的魔力……
作為魔法少女的女兒,她有著這樣的天賦。
所以她也是感覺到了,幽璃體內此時的魔力十分混亂,就彷彿是一鍋大雜燴,什麼都有。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期待還是不期待,可真的在幽璃的體內感受到了曾經,那個只存在於自己孩提時代記憶中,才有的溫柔的時候……
曾妮亞是真的嚇了一跳。
不知道自己是該恐懼還是該懷念,但無論怎麼樣……
一瞬間想要投入這期待了十幾年的溫柔之中的想法,她是無法抹去的。
所以……
求求你了,幽璃姐姐,讓我知道真相吧。
只要不是最為惡毒最為卑劣的真相,我都願意接受,然後永遠做你乖巧的女兒的……
所以,被傘保護著,緊張的曾妮亞,此時已經不知道時間的快慢了。
但無論快慢都無所謂了,此時她只需要幽璃的答案,就算要在這裡等上一萬年。
而幽璃,此時在稍微冷靜下來想這個問題之後……
想到的不是珏光的事情,則是另外一個名字——
夕靈。
之前夕靈跟自己說過,自己使用那燈火星河裡的燈浑能解決眼前的問題,但遲早會引發一系列更嚴重的問題。
而現在……曾妮亞對自己的魔力的探知,明顯是符合了夕靈這份警告的內容。
連鎖反應,已經開始了。
如果要強行把這兩件事情連成一件來看的話……
自己那能夠和第四級別災厄作戰的力量,還真是舶來品,是夕靈賜予自己的她所守護的星海里的力量,那麼……
難道夕靈賜予自己的,就是那已經犧牲的,珏光在那燈火星河之中殘留的魔力嗎?!
畢竟曾妮亞說得也是有道理的——能夠擊敗第四級別災厄的力量本就是屈指可數,夕靈要給自己最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