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所有人都會直接被凍死吧?
如果是為了幽璃的話……
凝霜在一瞬間想到了這樣一個可怕的念頭,但馬上還是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拋到了腦後。
而這學校畢竟只是一個女子技校,不算太大,凝霜擴散的探知範圍,馬上就有了回應——
“有三個高能量反應,兩個是之前那種防護服災厄,還有一個……能量波動很奇怪,像是純粹的負面情緒聚合體……”
凝霜小聲分析著,但此時,身邊已經沒有幽璃能夠給她明確的指示。
咬了咬嘴唇,凝霜知道,現在只能靠自己。
“是在階梯教室的方位嗎……”
凝霜想著,再次加快了步伐,帶著飄散的冰晶起飛,很快就來到了那階梯教室的門口。
深吸一口氣,凝霜抬手推開了這同樣破舊的大門。
巨大的階梯教室裡,光線昏暗。
那一排排階梯座椅上,學生們和在教室裡的一樣,都端坐著像一尊尊沒有靈魂的雕像。
而且,竟然是座無虛席!就像是早就被安排好了入場到這邊,作為這儀式分會場的一份子。
而階梯教室的主席臺上……
兩個穿著全封閉白色防護服的人正對著階梯教室下方的學生們,張開雙手,彷彿是在虔盏赜又菑膶W生身上汲取的生命力。
而這兩個白色防護服中間,圍著一地的女性屍體……
準確點說,是已經失去了靈魂的活屍,顯然是之前就已經被孟凡美給標記過的,要用於這最後儀式的生祭。
而這些生祭和場下學生們的生命力、靈魂和負面情緒……
都在源源不斷地注入她們身前,那個懸浮在半空中的黑色球體裡。
凝霜所見過的高等級災厄並不多,印象最為深刻的,自然就是音雨狂蝕體了。
那時候凝霜初生牛犢不怕虎,在和音雨的戰鬥之中,滿腦子都是幽璃的事情,事後才知道當時情況有多危急。
而此時,面前這個球體帶給人的感覺,明顯比音雨要更加邪惡而強大。
這東西,起碼是個狂蝕體啊!
而且凝霜看著這黑色的球體的時候……
它像一團不斷蠕動的黑色墨汁,表面浮現出無數扭曲的人臉,痛苦、絕望、憤怒的人臉,發出細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呢喃聲。
然後這球體上那些臉,就彷彿是被凝霜吸引了才漸漸浮在了表面上,此時竟是齊刷刷地看向了她!
畢竟對於災厄來說,吃下再多適合獻祭給它的人類,都不如直接獻祭魔法少女來得爽快。
這點,無論怎麼說……
和魔女竟然是如此相似嗎?!
而這個已經是多少獲得了自身意志的災厄,此時對凝霜的存在,就更為敏感而渴求了。
所以那兩個白色防護服,自然也順著災厄的注視,注意到了凝霜的到來。
凝霜雖然沒有和狂蝕體單獨作戰的經驗,但這些防護服,她還是殺了不少的。
熟知魔法少女的作戰方式,在幽璃的教誨和補魔之下,她此時唯一想做的,便是用最好的戰鬥來回報幽璃!
“霜天——!”
凝霜的聲音打破了儀式的進行,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先手發動進攻,縱身跳上了這彷彿是為她準備的話劇舞臺。
冰藍色的魔力瞬間沖天而起,霜天已是發動完成。
刺骨的寒風瞬間席捲了整個禮堂,溫度驟降。
“漫雪——!”
而凝霜,此時就彷彿是一個考究的學術派,在上一個術式達到了她所期待的理想效果之後,立馬是恰到好處地施放了下一個術式。
空氣中的水汽,瞬間凝結成細小的冰粒,像無數鋒利的細密劍刃,朝著兩個防護服射去。
鐺鐺鐺——
冰粒打在防護服上,發出密集的碰撞聲,卻只留下一道道湝的劃痕。
凝霜馬上就發現了,這最後聚在這裡守護著狂蝕體的防護服,顯然不可能和之前押呒榔返哪切╇s兵是相同的實力。
就跟工蟻和兵蟻的區別一樣,凝霜知道,自己這第一波的刮痧沒有收到任何成效。
兩個防護服猛地轉過身,他們沒有說話,同時從腰間抽出兩把黑色的合金長刀,朝著凝霜衝了過來,速度快得驚人。
凝霜腳尖一點,身形向後飄出數米。
和幽璃不同,她就算六維了得,但也從來沒有任何近戰的經驗。
或許從骨子裡,就覺得魔法少女不太應該近戰。
所以她只是將力量往魔杖頂端的藍色冰花中聚集,倒是還挺從容地,再次宣言——
“漫雪!”
量級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霜天已經更加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