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走到了那燈火通明的負七樓大廳,羅立的注意力馬上就不在禿頭顧問身上了。
因為那裡,【憧憬成為魔法少女的少女】也在。
看到羅立之後,她瞬間變得侷促不安……
但曝光在這燈火之下,卻無處遁形,讓她左右為難,更顯狼狽可憐。
羅立皺眉,小聲詢問顧問:
“她怎麼也在?”
“組織上的決定,有問題嗎?”
“她又不是魔法少女。”
“但你不是清楚嗎……她跟你,有著很微妙的聯絡。”
“什麼聯絡?”
“就像你說的,你的【魔法少女】這個頭銜,可能是她作用的結果;你們現在,像是在進行‘量子糾纏’一類的現象吧……”
“這不扯幾把蛋嗎?”
顧問嗤笑一聲,才是繼續解釋:
“嘖,別不識好歹……這是給你上一層保險,儘量不去改變你擁有這個頭銜的環境,懂嗎?萬一離開了她,你從魔法少女變成了別的垃圾頭銜,你知道會有什麼結果嗎……”
那樣的話,自己和災厄應對局會瞬間一起塌房,羅立當然知道。
本質上,他們肯定比自己要怕,急的不應該是自己。
所以此時才用這種狠話來威脅自己,強行綁上一條船……
“你們會弄死我?”
“別說得那麼血腥。”顧問馬上擺擺手,“就算給你永遠關在這裡,也會好吃好喝伺候你一輩子。”
無期徒刑是吧?
總之是一輩子不會再讓自己見光咯?他不會覺得已經很仁慈了吧?!
顧問似乎還真是這麼想著,說完,只是漫不經心地看了一下手錶:
“時間差不多了,晚上飯局再跟你說。”
“不去了。”
“怎麼又不去了?!”
“對你們這群禿頂沒什麼興趣。”
顧問一時語塞,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做了個作罷的動作。
“行行行,反正他們對你這種男人也不感興趣,後面有工作的時候配合就行。”
顧問說著,走進了電梯;等電梯門關了,才對羅立揚了揚手中電梯卡。
似乎在說“沒我你就別想出去了。”
羅立倒是無所謂。
在家已經自己關了自己一星期,現在就是換個地方關而已。
而且……這裡還不止自己一個人……
羅立馬上是看向了在不遠處……
卻刻意和自己保持著空間內較遠距離的,那個怯生生的身影。
所以自己現在是和她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咯?
羅立還沒開口,沒想到這女生竟然是先開口了:
“沒……沒事我回自己的房間了。”
聲音很輕很柔,但也帶著抗拒和害怕。
“你原來會說話啊。”
女生沒回羅立的吐槽,已經準備走了,那羅立自然是馬上把她叫住:
“不許走!”
“……?”
“誰讓你先選房間了?”
“我……他們說讓我下來自己選的……”
好傢伙,誰說的,不會是之前的那個安全員吧?舔狗說是?!
看來自己在這個地下空間裡,地位和這個女的還不一定誰高?!!
這不扯淡呢……
“你叫什麼?”
少女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