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精神科醫生還時不時在兩個禿頂男的耳邊低語,似乎在進行一些補充說明。
最後,由安全域性局長很認真嚴肅地,對羅立開口了:
“那女孩什麼都說了,你這邊也早點坦白,對你我都好。”
坦白?!
坦白什麼……
羅立承認之前自己是有點應激。
但自己想把那少女給叫過來,是希望一起把情況說明一下,破個冰,把誤會消除。
怎麼現在給玩成囚徒困境了。
“讓我見她。”羅立馬上開口。
“受害人現在不想和你見面。”
羅立立馬噔得一下站起來了:“什麼受害人,我特麼才是受害人!”
精神科醫生馬上是無奈地攤了攤手:“我就說他精神不太穩定吧,可能真的不太合適……”
“……”
合適?合適什麼?!
這時候顧問跟上開口,故作善解人意:
“沒事,放輕鬆,我們一般是不會直接把人當做災厄來處理的。”
無敵了兄弟……
這三個人的身份各有千秋,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立體防禦機制,是想讓自己直接在這裡認罪認罰啊!
冷靜,冷靜……
羅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最為平和的語氣,簡單地做出了一些說明:
“是這樣的,我覺得這裡面可能有些誤會……”
“我隔壁那個女的,想成為魔法少女,可能她有些魔怔了,心裡有些癔症……”
“投射到我身上來了,所以我頭上就出現了魔法少女這四個字,你們懂了嗎……?”
三個人面面相覷,然後由那個精神科醫生開了口:
“據我所知,沒有人能靠自己的癔症,去改變別人頭銜的……”
說著,精神科醫生指了指羅立:“所以,不是別人有問題,是你有問題。”
安全域性局長馬上補充:“而且若不是她的熱心舉報,我們差點錯過了如此重要的情報。”
“果然是她個逼養的舉報的,等我出去之後看我不弄死……”
羅立話沒說完,畢竟面前三人的表情更嚴峻了。
大丈夫能伸能屈,羅立馬上改口:
“我真是受害者。”
安全域性局長馬上擺擺手,讓羅立不要繼續這套說辭了。
顧問則是馬上就繼續唱起了紅臉:
“你也不用太有壓力,只要好好配合就行。”
“我他媽還不夠配合嗎?”羅立猛拍桌子。
“主要是後續有些事情,你得很配合才行。”
“怎麼,你們要解剖我?!”
“怎麼會呢,人死了頭上的頭銜就消失了,你就沒有價值了。”
這麼說倒有點道理嗷……
自己沒猜錯,這【魔法少女】的頭銜,本身是值錢的。
而且自己沒有往災厄異變的傾向,這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就算自己最終可能異變成災厄,現在也還有利用價值。
顧問給安全域性局長使了個眼神,局長心領神會地,去把審訊室的監控給關了。
羅立馬上就明白了,審訊室並不一定要審訊,這更是一個談話的絕佳密室。
看到顧問的嘴角上揚,羅立的嘴角跟著上揚……
“按這麼個說法,你們很需要我。”羅立狡黠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