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你叫她第一眼,有没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嗨!这样的姑娘我见多了,哪个不在客人面前装作凄凄惨惨,实际上就是想让你掏银子。”
“兴许是我的错觉。”
秦虹始终低着头,没有抬头看包厢里的众人一眼。即使被黄管事威胁,她一点儿也不显得紧张、害怕,反而异常平静。她若不发声,仿佛这里不存在这个人。
徐飞领着我到窗边欣赏夜景,灯火通明的码头和灯红酒绿的花船形成鲜明对比。忙碌不停地码头上,工人们光着膀子搬运货物。反观花船之上,个个衣鲜亮丽,奢靡至极。
徐飞叹气:“早知不该带夜兄来这的。”
我借用李白那句诗感叹:“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还是去听曲吧!”
徐飞吩咐秦虹:“弹唱你最拿手的曲子,等酒菜上来再弹奏《春江花月夜》。”
我开口道:“不,现在就弹奏《春江花月夜》。”
徐飞再次对秦虹说:“听这位公子的,弹吧!”
琵琶声宛转悠扬,在场其他人都沉浸在曲调中,然而这不是我想听的曲调,与后世刘德海大师那版的《春江花月夜》相差甚远,简直就是糟粕。
等她弹奏完,我皱眉摇头:“不对不对,不是这么弹的。”
宗凯说:“虽然和小郡主生日宴上的有很大差别,但是我听着挺好的啊!”
我指出曲调缺陷:“《春江花月夜》的曲子要符合诗文意境,曲调应是悠扬婉转,突出江南水乡的柔美和江天的辽阔,怎么能有悲凄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