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身后。他一直盯着打菜窗口看，其他人都是对着窗口打菜的人指指点点，唯独员工窗口的那个打菜阿姨飞速的在各个窗口打菜，菜的份量还比别人多一点。

    菜打好了，张玄素在出餐口端走自己那份，跟着林青月去角落那张空桌，桌边的墙上贴着“食堂员工专座”。

    徐飞将一碗饭递到张玄素餐盘旁:“张大人，您忘记打饭了。”

    饭就放在出餐口旁边，食堂阿姨都会将饭打好一碗，食客取完餐盘直接端就行。张玄素忘记端饭了，他的注意力全在打菜上面了。

    还没开吃，张玄素就问徐飞:“我这一顿饭要多少钱？”

    徐飞回答:“回禀……”

    他差点说习惯了，立刻打住，重新整理好语言。

    “这的饭菜都一个价，一个素菜一文，一个荤菜三文，米饭一文。例汤是免费的，每个人只能取一份，米饭吃完可以再续不收钱，但不可以浪费，否则被食品安全监督员抓住要罚钱的。”

    张玄素重复一遍那个陌生的称呼:“什么是食品安全监督员？”

    徐飞指了指那几个穿官服的衙吏:“开明坊县衙的衙吏，负责监管食堂的卫生安全，同时维护这里的秩序，还有一条就是抓浪费粮食的食客，被抓住要罚一钱银子。”

    张玄素连连点头:“如此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