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志道:“天都亮了,既然定下防疫之策,各位去休息一下吧,今晚辛苦了!”
徐飞道:“救灾防疫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按计划分工去做,人命大于天,我们可浪费不得时间!”
我点头赞同:“徐兄此言在理,形势严峻,迫在眉睫。”
江宇和宗凯也赞同道:“好!”
邓志起身拱手行礼道:“我代钱塘郡百姓谢谢诸位了!”
宗凯豪爽道:“邓大人客气了,我们都是为百姓做事。”
我脱口而出一句:“为人民服务!”
徐飞附和:“对,就是为人民服务!”
李信突然进来向我禀报:“公子,大小姐在府衙外面等你。”
夜玄一夜未归,李浩丽只好来府衙找他。
“公子,我回应天了,还有其它事情交代吗?”
我叮嘱她:“按计划行事就行,我马上要和徐飞去淳安赈灾了,送不了你,一路平安!”
“公子也多加注意身体,李信,要保护好公子!”
“是,大小姐!”
等李浩丽走后,我和徐飞、江宇、宗凯三人去市场上买空了葱、姜、红糖这三样东西。我和徐飞带了一半的货物前往淳安,江宇和宗凯带着另一半前往建德。
马车上,徐飞有意似无意地说了一句:“夜兄,今年京城有秋闱!”
我呵呵一笑:“呵呵!名岂文章着,官应老病休。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
徐飞向他提议:“夜兄你若能参加秋闱,成为了举人,知行书院的名声就能在京城周围远播,届时来书院求学之人络绎不绝。”
我疑问道:“我又不是秀才,怎么有资格参加秋闱?”
在我知晓的科举历史中,读书人想要考取功名首先要进入书院成为童生,接着通过县、府的院试才能成为秀才,秀才之后才是举人,成为举人后就具备做官的资格了。
徐飞向我解释:“秋闱有不成文的规定,即便不是秀才,朝中的一些官员可以安排家里的一两位子弟参加秋闱!”
出乎我的意料又在我的意料之中,意料之中的是权贵子弟通过走后门参加秋闱,意料之外的是徐飞是懂我的,他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
我直截了当道:“徐兄你是懂我的,这事是谁让你对我说的?”
徐飞尴尬地笑了笑:“果然瞒不了夜兄,我也是迫不得已,是郡主府派人给我捎的口信,劝说你参加秋闱!”
“别理她!今后小郡主若是找你麻烦,你直接来找我!”
徐飞发自肺腑劝说道:“夜兄请耐心听我一言!”
“请说,我洗耳恭听!”
徐飞非常认真地看着我说:“想要在大夏各地建立知行书院给穷苦百姓的子弟供读,知行书院就必须要有知名度。即便你有卫国公府这样的后台,也无法和士族所开的书院抗衡!”
“为什么?”
徐飞解释:“因为天下学子读书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考取功名,光耀门楣,改变自己所处的阶级。知行书院的立意再好,不能够考取功名,是不能在大夏遍地开花的。”
虽然徐飞说的在理,很符合当下的科举现状,但是我开知行书院真正的意图他还理解不了。现在能够理解我坚持开办知行书院的,只有李浩丽一人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考取功名做官为的是名,有了名就有利。徐兄有没有想过,即便没有名,也可以赚取利。”
徐飞疑惑:“你是说经商?”
我点了点头道:“国家要富强,百姓想富足,就不能只着重于小农经济,小农经济只能自给自足,将来在我的书院里,学生们能够学到如何发展经济。”
徐飞茅塞顿开,自古以来书院就没有教学生们如何创造发展经济,考取功名的目的大多是为了以权谋利。
徐飞震惊道:“天下也唯有夜兄一人能做到如此!”
赶往淳安的这一路上,我在马车里对徐飞讲述一些现代经济学知识,他听得津津有味,问了我很多当下经济发展的问题。
“晚生郭峰恭候钦差大驾!”
郭峰只身一人在永和驿门口等候,淳安县围绕着千岛湖,因此只有永和驿这一个船驿,这里也是最大的码头。
我和徐飞一起下马来见一见这位淳安才子,郭峰一身粗布衣裳沾满了泥浆,仿佛整个人在泥浆里打了滚。
徐飞问道:“你怎么这副模样?”
郭峰全身上下都脏兮兮的,唯有那双眸子特别干净明亮。
郭峰不卑不亢道:“回禀上差,晚生正在带领衙役加固堤坝,才弄得这一身,一接到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