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出一趟差,少则半个月,多则数月,表妹的生日宴他估计也赶不上了!”
古代通信手段除了快马,也没有别的了,至于飞鸽传书,没有那么神乎其技。
我忽然想起来道:“他会不会去东南沿海抗倭啊?”
李浩丽直接愣住了,她也不知道她弟接了什么军令。
我看到李浩丽失魂落魄的表情安慰道:“别担心,我去东厢问下信哥!”
李信跟我们一起外出回来后,就睡觉去了。台风来临的那天下午,就是李信来兰园给李浩然传军令的。
“信哥,我有一件事要问你!”
李信被我叫醒,耷拉着眼睛,打了个大哈欠,眼神才清醒了些。
“公子,有什么事情吩咐?”
“我问你,浩然他接到了什么军令?”
“这个我确实不清楚,右军府直接传达的命令,不会泄露给别人。”
“你老实说,他是不是带兵清剿倭寇去了!”
“我属实不知,如果军令真是清剿倭寇,那么更不可能会让我知道!”
“你继续睡吧!”
出了东厢返回书院,李浩丽不在这里。
阮雪告诉我:“东家,刚才来了三个大官找你,李小姐带他们去书房了!”
三个大官?肯定是徐飞他们三个。
我回到书房,果然是徐飞他们三个,今天他们穿着官服来我这。
“怎么了,这么隆重?”
徐飞乐呵呵道:“有件案子事关西胡国商人,想请夜兄帮忙做翻译官!”
“小事一桩,我现在就可以陪你们去!不过,我想问一下是什么案子?”
徐飞叹了一口气,然后讲述:“有几个西胡商人今早来大理寺报案,诉说他们的货物在进京的路上被流民洗劫。张玄素直接把事情派给正在休假的我们三个,我们也很头痛,给的信息只有这么一点!”
我问他们:“西胡商人的货物具体在哪被劫也不知道吗?”
徐飞摇头:“不知道。”
“胡商都不会说中原话吗?”
“我听说有个金发碧眼的胡商会说一点中原话,可我们还没见过那些胡商。”
“之前有过这样的案子吗?”
“有,每隔三个月就会有一次,而且报案都发生在京城。”
“他们现在在哪?”
“天一楼!”
我说:“我们去天一楼瞧瞧,这顿午饭就由你们请了。”
徐飞爽快道:“我来请,想吃什么随便点菜。”
“你们换一身衣服再去吧!穿官服有些不合适,直接换上我这里的衣服。”
“行!”
一旁的李浩丽问:“公子回来吃晚饭吗?”
我对她道:“你和我们一起去吃,这样的口福怎么少的了你!”
趁着徐飞三人换衣服之时,李浩丽问我:“公子是觉得那些胡商在搞鬼吗?”
“嗯!我需要你的身份在天一楼打掩护。”
“好的,一切听公子安排。”
我告诉她:“等会到了天一楼,你就来做东主导,钱让徐飞去付,看情况接近那些胡商。”
“明白了,公子请放心。”
徐飞三人换好工人的衣服后,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们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宗凯问:“夜兄,为什么要让我们换上这样的粗布麻衣,怪扎人的!”
徐飞说:“夜兄让我们这样,自有他的用意,照做就是了。”
我吩咐道:“那就劳请三位牵马驾车了!”
“好说好说!”
徐飞三人心甘情愿地为马车里的夜玄和李浩丽驾马。
兴道坊的主街比开明坊要阔两三倍,繁华程度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豪”。
这里最引人瞩目的就是五层高的豪华木楼天一楼,招牌是真的真金打造,木料用的都是上等红木,雕龙画栋,瓦片皆是青色琉璃瓦。
门前的停着一排排豪华的马车,出入这里的人无不是锦衣华服,身上镶金戴玉。
门口小厮一眼认出是卫国公府的马车,殷勤地跑到马车前。
“诸位爷,让小的来牵马停驾!”
马车停下,我和李浩丽下了马车。
又一位小厮跑过来恭恭敬敬地对李浩丽道:“主子,欢迎来天一楼,您的到来,让小舍蓬荜生辉,请问几位要用餐?”
李浩丽面无表情地回答:“两位!”
小厮笑盈盈道:“那这三位进去吗?”
“他们是保护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