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郑重解释:“司隶部只听从皇上旨意,虽说司隶校尉只是正二品,但是可监察京师所有官员,哪怕是三公和太子三师!”
三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完蛋了,张大人亲自带人还带着旨意来拿我们了!”
我也惊呆了,说道:“有这么严重吗?”
李信在我耳边悄悄解释:“御史只能弹劾百官,而司隶校尉可以直接锁拿京师任何官员入狱审讯!”
卧槽!这和天子亲军有什么区别!难怪徐飞他们吓成这样,简直是死到临头!
李信看着腿软的三人,催促道:“三位大人,还是请快去接旨,别让张大人在外面久等!”
“哈哈哈哈!”
“夜兄,下辈子再一起喝酒!”
“希望我们还能活着和夜兄再次相聚!”
我一脸疑惑看着他们赴死一样,喃喃道:“什么情况?”
我想跟过去看看情况,被李信拦住。
“公子,这个时候你不要与他们三人有任何牵扯,我会去打听消息,”
李信的语气很严肃也很认真,不像是叮嘱我,反而是警告我不要卷进入他们三个的事情里面。
如今的情形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看样子十分严重。
徐飞三人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他们后悔昨晚留宿这里,害怕牵连夜玄。走出偏院时,他们走两步就回头望了望。
三人走到大门,看见站在大门口手握圣旨的人正是张辅。他们三个见过张辅两次,永远不会忘了这个真正顶头上司的脸。
大理寺之上是廷尉司,而司隶部同时管着大理寺和廷尉司,是两者的上司。
三人见到张辅后立刻下跪,也没看清张辅身后的人。
张辅开始点名:“京兆尹徐飞!”
“臣在!”
“左冯翊江宇!”
“臣在!”
“右扶风宗凯!”
“臣在!”
“听宣!”
“臣等听宣!”
张辅打开圣旨宣:“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京兆尹徐飞、左冯翊江宇、右扶风宗凯……”
我在偏院等待,一方面是出于担心,另一方面是出于好奇。我还没有见过圣旨和宣旨的场面,很想去偷偷看一眼,可是李信一直盯着我,不让我离开偏院。
“哈哈哈哈!”
我听到徐飞三人放声大笑,正朝着偏院来。我出去迎接,李信跟在身后。
“怎么了?”
“哈哈哈哈!”
三人和着了魔一样,疯狂大笑。
徐飞将手中圣旨递给我,金色丝线织成的圣旨,拿在手里非常柔顺,市面上的丝绸根本比不上这做工。
圣旨背面正中间绣有一条五爪金龙,我看了圣旨的内容,才发现这是一道恩赏诏书。
徐飞三人没有加官进爵,只是赏了一百两黄金。
吃着早饭,三人想起张辅传旨,脸上的笑容就意犹未尽。
三人感慨:“人生真是大起大落啊!”
我说:“是大落大起吧!你们一开始要死不活,现在是笑呵呵了!不过,只赏了你们百金,至于高兴这么久吗?”
“当然值得,这可是陛下的恩赐,由司隶校尉张辅亲自传旨,多么荣幸之至。回头我告诉我爹,他还不得把我供起来!”
恐怖如斯,我没有过这样的体验,所以体会不到他们的快乐。
我催促他们:“那你们还不赶紧吃完早饭回家报喜!”
“对对对!我们走了,回头再大摆筵席,请夜兄上我家花船上喝酒!”
有人欢喜有人愁,张玄素也接到了圣旨,不过是张辅向他传达的需要他在三日内将袭击长乐郡主缉捕归案的严令。
张玄素手里头一点线索都没有,这两日他都是在装模作样,想糊弄给长乐郡主看。
这下他可大难临头,现在抓不到,往后三日肯定也找不着了,城门昨日就开启,贼人可能逃出城了。
徐飞三人刚走,又有人上门了。
李信站在书房门口通报:“公子,有一对乐师兄妹等候在门外,手里拿着招聘告示,是来我们这里应聘的。”
“带他们去习武堂等我,把库房里的各种乐器都挑一件拿过去。”
“是!”
我雇人在几个坊市贴了一些招聘广告,在这里叫做告示,原来在古代就有打广告存在。
几个坊市有专门张贴招工告示的告示牌,和官府的告示牌在一起。只需要向官府交一些钱,就可以张贴招工告示了。
有官府的人专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