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凯又想问夜玄理由,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为了缓解气氛转移话题道:“你们三个婚配了没有。”
徐飞苦笑道:“京城里豪门贵族家的小姐哪看得上我们三个。”
宗凯也自嘲:“我们三个在八公二十三侯的儿子们面前屁都不是。”
江宇也是叹息:“唉……”
“不会吧!你们很想娶八公二十三侯家的女儿吗?”
宗凯毫不犹豫地回答:“这倒不是!我母亲给我物色了几个御史台官员家里的姑娘,她们倒是看上了,我对那几个姑娘没感觉。”
“那你对怎样的姑娘来感觉?”
宗凯叹气:“唉!良缘难觅,韶华易逝。迟早我会像我爹那样!”
“徐兄你呢?”
徐飞尴尬道:“我还早,不着急婚配。”
我看向江宇,我还没问出口,江宇就抢先回答。
“我倒是想娶个娘子回家做饭,可是由不得我做主。”
我不由唱起一句歌词:“重新出发吗?更渴望未来,以往这少年懂爱吗?”
三人不约而同地站起来惊讶地盯着我,让我感到惶恐。
“夜兄你怎么会南越之地的方言!”
我只不过唱了一句粤语歌,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我刚才唱的是南越之地的方言吗?”
宗凯有些恍惚,怀疑自己泡澡泡晕听错了。
徐飞也慎重地装傻,坐回木桶里。
剩下江宇追问:“夜兄,请你再唱一遍!”
“回头望,伴你走,从来未曾幸福过。”我又唱了另一句粤语歌词。
江宇看着我质问:“夜兄,你为什么会南越之地的方言?”
“很奇怪吗?我还会倭国语言呢?八嘎!空你几哇!阿里嘎多!”
三人的脸上更加惊了,说不出话来。
“语言这种东西可以学,要不要我教你们怎么说?”
徐飞冷静下来道:“以夜兄的才智,学会他国的语言不是什么难事!那些倭寇还会说我们的语言呢,这不奇怪!”
宗凯想了想也是,夜玄会说南越之地的语言并不代表他是越国人,他也会倭国,难道还是倭国人!
江宇不依不饶地追问:“敢问夜兄向谁学的这两国语言?”
我撒个谎圆道:“从国子监找来的书上学的啊!你们没见过语言方面的书籍吗?我书房里就有,我准备用来给书院学生教学的好几种外语。”
徐飞对江宇道:“江宇,你想向夜兄学习外语就直说,用不着这样,夜兄不是吝啬之人。那几个国子监的博士也会讲外语,却非常高傲,求他们帮忙翻译外语,左推右推的,使银子还不够,还不需要摆酒宴请他们。”
我借坡下驴,问徐飞:“找国子监博士翻译外语做什么?”
徐飞解释:“今年年底,西边胡国来了使臣敬献贺礼给陛下,结果他们说路上遇到山匪,将贡礼给劫了,剩下两三件金器玉器带回京献上。廷尉司下令大理寺督办此事,我们听不懂胡国使臣说的鸟语,去请国子监博士来翻译,费力好大劲,啥有用的消息也没问出来。”
“后来呢?”
徐飞继续道:“后来陛下照单十倍赔偿给了胡国使臣,胡国使臣拿着赔偿的金银现在还在京城里逍遥。”
“艾色拉姆,阿莱库姆。”
徐飞继续吃惊道:“夜兄,你居然还会胡国人的语言!”
李浩丽从国子监弄来的书里有一本阿拉伯语原文的《古兰经》,也不知道怎么会夹在史书里。我会十几种外语,我也精通阿拉伯语。
江宇彻底服了道:“夜兄真是天纵奇才!”
宗凯也佩服道:“今天又让我见识了你的过人之处!”
“低调低调,小意思,以后需要外语翻译,尽管来找我!不过,你们也不要向别人透露我会这些外语,到时候我可忙不过来!”
三人转忧为喜,面对会讲多国语言的夜玄,简直是捡到了宝。
“回房休息吧!泡太久,浑身上下皮肤会打皱。”
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
风小了,雨也小了,希望明天醒来这场台风能过去。
徐飞三人晚上没有进偏院的客房里睡,在习武堂睡了一晚。
一大早,李浩丽叫醒夜玄。
“公子,外面雨停了,风也停了。”
我起床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太阳都出来了。
我吩咐李信:“检查一下园里受损的地方,该修补的抓紧修补。让建设后院工人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