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以后我们都别再提了,人死不能复生。一杯酒下肚,万事皆忘忧。浩然兄,吩咐下人去取些酒来。今晚我们就喝醉在这里,到水榭露台边赏月边喝酒去。”
徐飞拉起江宇和宗凯,离开了书房。
李浩然也跟着走了,独留我一人在书房里清静。
四人喝得酩酊大醉,借着酒劲,李浩然说:“三位别和夜玄一般见识,他人就这样,天不怕地怕,生起气来怼天怼地。他这人心思不坏,我才把他当兄弟。”
徐飞也是喝多了,醉醺醺道:“难道我们三个就不是你兄弟吗?为什么你对夜玄比我们三个十几年的朋友都好?”
“嘿嘿!谁让我爹赏识他,我姐和我娘对他比对我都好!额!”
李浩然说完打了一个酒嗝,醉倒在了地上。接着徐飞、江宇、宗凯相继倒地。
李忠守护在他们四个百步之外,他听到了一些只当作什么也没听见。
我在书房里想了一晚,实在想不通张玄素和南郊的流民会有什么瓜葛?他不至于判断是流民造反,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而且张玄素不是流民造反的既得利益者,大理寺卷进去死了那么多官员,徐飞他们三个也险些死了,背后能和此事牵扯的人,不在我认识的人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