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凉水浇散了些醉意,问道:“夜兄不至于我和浩然兄喝了点酒就不高兴吧!”
江宇嘲讽道:“宗凯,你是不是喝酒伤到脑子了!”
“你……”宗凯忽然明白过来,收起了对江宇的怒意。
宗凯瞪着牛眼发问:“夜兄,黄子晨他的娘和姐姐都死了?”
这里只剩我们这桌没散,其他人都离开了。
我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黄子晨是南郊的流民。”
宗凯震惊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并不是在南郊流民被屠杀的那天活下来的,是西郊城隍庙的流民那天上午在林子里发现了黄子晨。”
徐飞和江宇平静的脸上也泛起了波澜。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夜兄的书房谈。宗凯,好好醒一醒酒吧!”
听到徐飞说话反讽的语气,宗凯拿起一个水桶从头顶浇下。
李浩然学着宗凯,也用一桶凉水驱散了醉意。
我们五个坐在书房里,我给宗凯和李浩然冲了一杯蜂蜜水解酒。
徐飞首先开口道:“从南郊最近的安化门到西郊的延平门,至少要走十八里路。从西郊的城隍庙穿林而过进入南郊,也要七八里。黄子晨一个五六岁的男娃,怎么会出现在城隍庙外的林子里?”
我补充道:“黄子晨说他一家子有六口人,都住在明德门外的流民聚集地。明德门外流民被屠杀的那天,西郊城隍庙的流民发现他时,他浑身破破烂烂,身上多处被树枝刮伤。”
宗凯问:“那他自己说怎么从南郊到西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