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地笑着回答:“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生日宴安排,奇思巧妙,令人咋舌,能写出这份计划书的人,才思敏捷,古来罕见。我反正想不出这样的乐趣。”
我看着他道:“子剑兄高看了,不过是天马行空的想法,不值一提。在孩童的眼中,他们对自己生日宴的期待更加精彩。”
刘子剑低下头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纸道:“今日我来是送这份书院开办许可证的,昨日我已经和祭酒大人商议完了,夜玄兄在这上面签个字,按个手指,我加盖一下国子监的印就完成了。”
刘子剑将那张纸递给我,他又从另一个袖口里掏出一个白玉印章。
我接过纸张,逐字逐句阅读上面的内容。
“子剑兄请坐,是我怠慢了。”
我放下这张许可证,立刻冲泡一杯热茶,又吩咐偏院里的保安去食堂拿一些水果点心。
这事出乎我的意料,我难以置信地问他:“子剑兄,国子监当真不需要我缴纳贡金?”
“这白纸黑字上写的一清二楚,我还能骗你不成!你现在写上自己的名字,再按个手印,我最后将这印章盖在手印上,此事就定下了。”
我跑去关好门窗,回来坐下道:“我在意的其实不是这个,钱我不缺。我不想此事牵扯到卫国公府,书院和卫国公府也没有任何关系。不知道我这样说,子剑兄明不明白?”
刘子剑没有端起那杯茶,起身看着我书房墙上挂着的那幅字。
“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夜玄兄有如此情怀,我怎能不帮你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