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再望了望兰园后面的那座小山,袅袅的烟雾升起,估计那里也有人上山祭祖。
人死了,就什么也没了,清明祭祖是一种追思,也是证明那些死去的人存在过,并不会被后人遗忘。
祭拜完,我带领二十名男工开始到后院清除杂草,女工们负责洗衣做饭。
后院的杂草一把火烧不完,很多是初春长出来的,只能拔掉。
好在后院没种什么树,也没有池塘,山上下来的溪流从大门前淌过,我这不会缺水,取水用水都很方便。
天色越来越暗,临近中午刮起了凉风。
吃过午饭,我们继续除草,今天翻土有些不合适,我担心下过雨后,后院会泥泞不堪,还是等大晴天再来做。
等到后院的草除完,雨还是没下下来,我不敢冒这个险翻土,也不着急在这天。
工人报告:“东家,这有一口枯井,要不要下去清理一下,下雨了还能蓄水。”
我瞧了瞧,这口井有十多米深,很幽暗,扔了块石头下去听不到水花声。
我吩咐道:“吊条绳子、打盏灯下去看看,能在下雨前清理就弄一弄,下雨了我们就停工休息。”
我打算在这开垦一个菜园子,用这口水井来灌溉菜地。
一个胆大的工人打着一盏灯,拴着绳子下到了井下。
井底的工人慌张地大喊道:“东家,井底有很多具白骨,看着都像是人的。”
卧槽,这么刺激,难怪我到这里后,总觉得这里幽森,夜里睡觉的时候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