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很喜欢吃,想不到羊肉竟然能做得如此美味。
羊肉被切成薄片,简单地煮了下,再沾上麻酱吃,非常鲜美,回味无穷。
夏厚汐巴不得天天吃,但是王府的菜三天不会重样。
夏厚贞决定除夕夜再吃一次火锅,并赏了徐江徐河两人。
除夕夜前一天,研究院上上下下都走光了,只剩下六个人。
“公子,明天我和浩然就要去燕王府过年了,大年初二才回来,你和李益两个人在这里会不会太冷清了?”
这几天饭都是我做的,我和李益是两个孤儿,没家可以回,研究院就是我俩的家。
“我和李益两人会照顾自己,李忠和李信也跟你们去,你们放心去燕王府过年!”
李浩丽本来想留下李忠和李信,他俩是卫国公府的亲卫,是要跟着她去燕王府过年的。
李浩丽不敢强求夜玄,最后道了声:“那公子晚安了!”
除夕这天一早,李浩丽四人就去燕王府了,她走前还去了夜玄卧房前,没有惊醒他。
今天雪下得很大,都说瑞雪兆丰年,但对于燕云的百姓来说,他们希望冬天尽快过去,迎来开春。
夜幕降临,城里开始燃放烟花。
研究院这边看不到,地处郊外,附近又没有村落,非常安静。
大雪掩盖了一切声音,研究院外的雪地上出现了一群黑衣人。
有二三十人,全身上下皆黑,个个身手矫健,一丈高的院墙,轻松翻越。
每个黑衣人的腰间都别着一把大刀,刀鞘都不会反光。
“头,前院都找遍了,一个人都没有?”
“去后院找找,应该还有两个人没走,一个孩子一个成年男子,我们的目标是那个成年男子,一定要找到他。”
新群黑衣人摸到后院,从右侧的厨房开始找,找到学堂里也没见着除他们外的别人。
“头,他会不会走了,院子里一个人的踪影都没有,这黑灯瞎火的,打灯找吧!”
“打灯不就暴露了吗?那里不还有一间屋,他们估计发现我们了,躲在那屋里。”
“头,你真聪明!”
“不然怎么当你们的头,你们这些人真笨,守着这个大院的人出入还能睡着来!”
“头,我们早上只是小睡了一会,保证除了一辆马车离开,没有其他人离开,我们还派人跟着马车进城,那辆马车下来四个人,进了燕王府。”
“别废话了,让弟兄们准备冲进去。”
后院剩下的那间屋子是研究室,研究室的大门几天前就锁上了,窗户也封死了。
黑衣人抽刀砍断了实验室大门的锁,可是却推不开门。
“头,门推不动,有人在里面抵着大门了。”
“撞开门,人一定在里面。”
这些人天黑不长眼,门顶和门脚还有两道木头门栓,抽掉门栓门就开了。
实验室的大门被四个大汉合力撞开,其中一个大汉趔趄摔倒,扑倒了实验室的架子,架子上的玻璃管打碎了,里面的溶剂洒他一身。
“头,没人啊!”
“真笨,打开火折子瞧一瞧。”
微弱的火光一照,实验室里只有他们这群黑衣人,不见夜玄和李益的踪影。
“妈的,人跑哪去了!”
有人气愤地挥舞了一下大刀,刀刃砍在了玻璃缸上,玻璃缸突然爆碎,溶液流了一地,打湿了他们的鞋。
“谁?”突然玻璃碎裂,加上鞋被打湿,众人有些慌了,全部人想要背靠背,黑暗里手忙脚乱,又打翻了几个架子,砸破了几个玻璃缸。
那些玻璃缸本来都是封好的,溶液不会流出来。
“啊!头,我的脚感觉在火烧,我的手也是!”
“头,我也是,我全身感觉烧着了!”
黑衣人头领也感觉双脚在被灼烧,手上沾了一些水,被灼烧地非常疼。
“这里有古怪,我们快走!”黑衣人首领下令,所有人赶紧从后院翻墙离开了这里。
大雪逐渐覆盖雪地里的脚印,那群黑衣人不知去向,他们逃走的方向不是幽州城内。
“大春,这杯酒我要敬你,你把羊毛加工厂管理的很好!”我将两个酒杯倒满,递给了大春一杯。
“谢谢头,不是,谢谢公子的夸奖,公子不嫌弃我,还收留我在这里做厂长,大春感激不尽。”大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脸上全是对夜玄的感激。
他和夜玄从云州回来后,就被安排在羊毛加工厂里做厂长,这里的一百号人都归他管。
加工厂里的活他都不用干,夜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