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全部戴着镣铐,蓬头垢面,身形瘦弱。
这里有十几名官军在这个车间做监工,手持鞭子,见谁偷懒就用手中鞭子抽打。
一直劳作到第二天午时,监工们挑来十几大箩筐的白馒头,还是热的。
“每人领两个馒头后下工,谁也不许多拿,多拿就一个别想吃。”
大春嘀咕:“两个馒头,哪够吃啊?”
我对他嘘了一声,让他闭嘴,否则让监工听到,热馒头都没得吃。
其他工人都没有发声,排着整齐的队伍,眼里尽是对热馒头的渴望。
那些人顾不上手脏,拿起两个热馒头后立即啃了起来。
“拿了就快走,后面的人还赶着上门,你们给我快些。”
监工挥鞭催促,极其不耐烦,眼里尽是厌恶之色。
还好昨晚我们没有脱衣服睡觉,我把热馒头揣在棉袄里保暖,等洗了手再吃。
我们三个跟在队伍后面,出了厂房后,就来到草棚里。
草棚极其简陋,还会漏风,秸秆和黄泥糊的墙,有很多裂缝,所谓的床榻也只是一块离地三尺高的木板上,铺了一层干草,几张破棉被哪够这么多人盖。
床头放着几个水桶,一个破瓢,这水居然是用来喝的,水都浑浊了,是被煤灰染的。
我布满煤渣的双手随便在身上擦了擦,将就着拿出馒头趁热吃。
一个身形壮硕的大汉走到我面前伸手索要道:“小子,把你手里的馒头交给本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