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先生怎么能碰我的赤足!”
我直接上手脱下她左脚的鞋子道:“我都不计较,你就别在意了!”
李浩丽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意识到夜玄会错意了。
她是未出阁的小姐,怎么可以和男子有肌肤之亲。
意外被夜玄搂抱就算了,她知道夜玄不是有意的,但脱鞋之事却是他执意要为之。
我脱下她的鞋子后,又脱下她的袜子,我冰冷的双手碰到她温润的玉足上,她忍不住想缩脚,更加弄疼了自己。
“啊!”李浩丽缩脚时吃痛叫了一声。
我托起她的脚踝,叮嘱她:“不要乱动,不然伤势更重了。”
我从她左脚的脚后跟一点点捏遍脚踝。
“捏到哪里疼就告诉我。”
根据她的反应,我断定只是轻微扭伤,稍微冷敷按摩一下,明天起来就好了。
“没什么大碍,只是轻微扭伤,我给你按摩一下,明天就好了!”
我把她的左脚放在鞋子上,拿起一个空着的铜炭盆去打了一盆冷水,然后用毛巾开始给她左脚冷敷,并轻轻按压她的脚踝,舒筋活络。
“你放松些,不要把身子绷的太紧了。”我在捏脚时就感觉她很紧张。
我一边给她捏脚,一边唱歌:“天空好想下雨……我会唱歌给你听……为你唱这首歌,没有什么风格,它仅仅代表着,我想给你快乐……没有事情是不值得……”
我一个人的时候,想高兴时就经常唱这首《有何不可》给自己听,谁说歌词里的意思不可以是唱给自己呢?
唱这首歌的时候,总让我想起另一首《飞蛾》。
我在悲伤时就会唱《飞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