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魏国公?”
李浩丽在我耳边轻轻低语:“魏国公徐平川,魏紫姚黄的魏。”
我尴尬地笑道:“哦!原来如此,让各位见笑了。”
夏侯行又走上前来道:“夜玄先生,这是我妹妹长乐郡主夏厚汐。”
“见过夜玄先生!”
这姑娘十六七岁,生的美艳动人,玲珑身段不输二十三岁的李浩丽,这张脸最令人难忘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燕王府的女眷。
距离开宴还有一个时辰,燕王把我和李浩丽,还有他的儿子一起叫到了书房里。
燕王拿起桌案上的一本册子递给我道:“先生,这是燕云各地蜂窝煤加工厂一个月以来的账簿,请过目!”
我张手推拒道:“不必了,直接告诉我盈利了多少钱!”
夏厚德抢答:“四百万两白银!”
燕王父子皆是一脸欣喜,我却高兴不起来。
一个月就从燕云士绅手中赚取了四百万两白银,燕云底层百姓生活得该有多么水深火热。
我再问:“从南方购买的粮食到了吗?”
燕王此刻心情好到了极点,有夜玄在,燕云的这个冬天怕是不会太冷。
四百万两白银的利润,有一半是属于燕王府的,足够他八万兵马大半年的军饷所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