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悸,好像有什么不详的事情发生,连忙放下手中战报,命人唤来程昱解惑。
不多时,程昱掀帐幕而入,看见曹操神色凝重,心绪不宁,连忙询问缘由。
曹操回答:
“仲德,我这刚才还好好的,突然间心头一悸,好像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发展,你给我分析分析,到底什么地方能令人担忧。”
程昱知道曹操所担心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司隶方向秦军是否趁机发动进攻,还有就是后续粮草供应。
程昱闻言,思索再三后,平和宽慰道:
“主公,您怕是忧虑过度,从而导致心神不宁,如今我军进攻汉中时日已久,司隶防御空虚,您所担心的秦军进攻司隶虽有可能发生,但也不必放在心上。”
“秦军之前连年征战,粮草军械等损耗一空,大军急需休整补充,因而出兵的可能性不大。”
“更何况那秦煊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如今天下局势已然明朗,剩下的诸侯也就那么些人,我要是他一定会坐山观虎斗,最后站出来一统天下。”
“难道我们真的没有任何击败秦煊的可能吗?”
曹操不死心地问了一句,或许也是他迟迟无法直面残酷真相。
“没有!”
程昱果断摇头,直接掐断了曹操内心最后仅剩的幻想,如今的秦煊坐拥大汉近三分之二的地盘,人口充足,物产丰饶,他们根本没有可能击败秦煊,扭转天下大势。
只能尽力开拓地盘拓宽发展空间,等待那万分之一的机会出现?
什么机会?
秦煊突然染病而亡,麾下势力内斗争权的机会。
曹操听完程昱残忍而不留念想的话术,不禁长叹一口气,心里不但没有舒缓,反而更加难受。
真可谓是既生操何生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