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庞统勒马停歇,感到十分好奇:
“他们来了多少人?”
“大约数百之众,全都都是精锐铁骑,气势浩荡,军容肃正!”斥候如实汇报。
一听这话,庞统笑了,刘备看见庞统发笑心有疑惑,便开口询问:
“士元因何发笑?”
庞统笑着解释:
“主公,我笑是因为这益州刘璋竟然如此胆小,怕是那张鲁给他写的书信中隐瞒了我军的现状,致使此人这般提防我们。”
“哦,这是为何?”刘备还是不懂。
“张鲁要是将我军如今兵不过千的现状如实告知,那刘璋一定不会派遣数百铁骑在城外迎接。”
“西川地势险峻,真要是打起来,我军必败无疑,而益州军可以凭借他们的优势对我军进行追击。”
“对啊!”
庞统的一番解释让刘备醍醐灌顶,脑袋顿时一念清明,益州刘璋如今肯定不知道他们的虚实,否则不会这么大张旗鼓。
“那我们如何应对?”既然知道了对方的目的,刘备自然要有所应对。
然而庞统却在这时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随遇而安即可,待我们彻底站稳脚跟再说!”
刘备闻言不禁有些目瞪口呆,这是你这个谋士说出来的话吗,这他么还不如不说呢。
庞统没解释,纵马前行,刘备一看挥手大军紧随其后。
约莫数十盏茶功夫,刘备大军的影子出现在了赵韪,冷苞等人的视线中。
当他们看见远处缓缓走来一支人数稀少,队列稀疏,像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拉出来的队伍后,大脑猛然宕机,瞳孔紧缩,嘴唇微张
不是说好的大军吗,这么些人能算大军,要是可以的话,他们身后这数百铁骑一个冲锋,对面就得全军覆没。
就在二人愣神之际,刘备一行人已然纵马来到距离他们数十米外的地方驻马停歇。
“在下刘备刘玄德,多谢益州刘府君收留,二位大人出城迎接,敢问二位大人名讳,在下感激不尽!”
刘备一番客套话将二人从懵逼状态拉回现实,离了近些,这下观察的更加详尽。
刘备麾下可以用丧家之犬来形容也不为过,不仅人数稀少,而且精神状态极差,更为重要的是并没有看见一名像样的武将以及那传闻中的诸葛亮,只有一样貌丑陋的年轻人,腰间还挂着一个大酒壶,手里也没有羽扇。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刘备还留了后手?
赵韪冷苞同时在心里泛起嘀咕,这些可都是黄权告诉他们的,要他们特别小心诸葛亮的嘴皮子,此人极善辩论。
“在下益州赵韪,这位是冷苞将军,奉我主之命特在此迎接刘大人!”
赵韪打着官腔同刘备搭话,言语间听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刘大人,你们怎么就这些人,还有你部关羽,诸葛亮等人呢,他们又在哪儿?”
就在这时冷苞突然开口,直接询问缺少的两人,他是武将必须要将一切不稳定因素扼杀在萌芽中。
益州地形崎岖,藏支部队而不被人发现轻轻松松,再加上他们得知对方入川的消息太晚,来不及做相关部署,因而隐患极大。
冷苞必须询问清楚,甚至不顾场合。
”不提关羽诸葛亮二人还好,一提刘备就忍不住心中悲痛,泪水如破堤的潮水般潸然泪下,放声呜咽大哭。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简直看呆了益州方面前来迎接的人。
冷苞傻眼了,自己不就问两个人嘛,怎么在大庭广众下就哭了起来呢,娘们唧唧的,成何体统。
“二位大人莫怪,孔明和云长二人已经战死,我家主公至今不能释怀,还望见谅!”
庞统在一旁解释缘由。
“啊!”赵韪冷苞二人大吃一惊:
“这什么时候的事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庞统也没有开口,毕竟眼下这么多人呢,他也不至于大声宣扬,赵韪冷苞二人虽然疑惑,但也知晓此时人多眼杂,在刘备情绪恢复后,为他们举行了隆重的欢迎仪式。
数百铁骑分列道路两旁将刘备一行人护送进城。
入城之后,由冷苞和庞统二人安顿刘备带来的残兵,而赵韪则陪着刘备先行前去拜访刘璋。
当二人来到刺史府后,刘璋对刘备表示出了极大地热情,不管怎么样,表面功夫总得做足吧。
期间还为对方介绍了一干益州文武。
双方落座一阵寒暄之后,刘璋询问起了刘备接下来的打算以及他手中的兵力规模。
在赵韪的讲解下得知刘备如今几乎是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