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历经丧子之痛,身子骨早就不如以前了,脸色苍白,怕是没几天活头了。
而蒯良此时也有些纠结,攥着急报的手掌因紧张用力有些发白,他不知道该不该汇报,生怕刘表在自己面前薨了。
从蒯良进来的那一刻,刘表那双浑浊的眼眸就放在了他身上,瞥见后者脸上那抹纠结的神色心中猛然咯噔一下,说话声音静若蚊蝇,气息虚浮。
面对刘表的询问,蒯良更加纠结了,不知道该不该汇报,同时将目光看向了蔡夫人身旁的刘琮公子。
见蒯良这幅举动,刘表更加心焦。甚至咳嗽出声了。
只见他摆摆手道:“琮儿,你先出去吧!”
“喏!”
刘琮自无不可,虽说刘琦死了,但刘表还没把他立为继承人,一些军政大事还不能让他知道。
“说吧,出什么事了!”
刘琮离开后,殿内只剩下了三人,刘表语气平和,听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主公,荆南四郡的张怿遣人求援,交州士燮,孙权已于日前派兵进犯,如今已经攻陷了零陵郡营浦,桂阳郡南平地区,形势危急。”
荆南四郡由零陵郡,桂阳郡,长沙郡,武陵郡四区组成,是荆州南部的屏障,但这四郡实际掌控者却是长沙人张羡。
张羡掌权不过两年便病逝了,如今由其子张怿接任。
刘表早就有想法夺回四郡实际控制权,可没想到交州士燮也盯上了它。
刘表陷入了沉默,这事有些棘手啊,荆南四郡是荆州南部的屏障,这要是被士燮给占了,无疑是个重大的噩耗。
“如今主力全在南阳前线对付秦煊,荆州军中哪儿还有多余的将领啊!你们两人的意见呢?”
不知过了多久,刘表嘶哑着嗓子问道。
荆州军缺少统兵作战的将领,合适之人只有蔡瑁等寥寥几人,但他们都有重任在身,无法脱身,这是摆在当下最大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