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至冬国。
冰封的王座之上,冰神静静地坐着。她的目光低垂,仿佛在沉思著什么。当那股古龙大权的波动传来时,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她早就知道这一天会到来。或者说,她早就预料到,提瓦特的格局迟早会发生某种变化。只是她没有想到,变化会以这种方式出现——水神的权柄,竟然多出了一份。
但这又如何呢?她有自己的计划,有自己的目标。水神的变化,不会改变她的道路。
她重新闭上眼睛,将那股波动隔绝在感知之外。
枫丹廷,沫芒宫。
那维莱特正坐在办公桌前,审阅著一份关于枫丹廷水道维护的报告。他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划过,留下一行行工整的批注。然后他停了下来。
他感觉到了。那股从枫丹廷西区海岸方向传来的古龙大权波动,清晰而强烈,带着水元素的纯粹气息,与他体内的力量产生了某种微弱的共鸣。
他放下钢笔,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西区的方向。
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意外,但并没有太多的震惊。因为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虽然强大,但并不陌生,它与芙宁娜身上残留的气息高度吻合,仿佛是她从某个地方取回了本就属于自己的力量。
“取回了在谕示裁定枢机中积蓄的力量吗?”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平静,“也好。这样一来,她在面对预言时,至少有了自保之力。”
他没有再多想,转身回到办公桌前,重新坐下,拿起钢笔,继续批阅那份水道维护报告。
对他来说,芙宁娜取回力量这件事,虽然意外,但并非不可接受。他甚至隐隐觉得,这或许是一件好事。
须弥,沙漠深处。
阿佩普,草之龙王,此刻正蜷缩在沙漠深处的一片地下空间中。
它的身躯庞大如山岳,但体表和体内长满了无数狰狞的瘤状物,黑绿色的蚀毒从那些瘤中渗出,腐蚀著周围的一切。
禁忌知识如同一只寄生在它体内的恶魔,日夜不停地啃噬着它的生命。
当那股古龙大权的波动传入它的感知中时,它缓缓睁开了那双浑浊而巨大的眼睛。“又一个僭越者获得了龙的力量.......”
它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疲惫和愤怒,“僭越者的造物,窃取龙族的权柄.......可耻。”
但它没有更多的动作。它甚至连抬起头来看一眼那股力量的来源都做不到——禁忌知识的侵蚀已经让它的身体大半失去了控制。
它只能蜷缩在地下,忍受着蚀毒的折磨,等待着某个它也不知道何时会到来的终结。
提瓦特的某处不知名空间。
但当那股新的古龙大权波动传来时,祂们微微转动了注意力。
“水神的权柄.......分裂了?”一道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
“不,不是分裂。是复制。有人用某种手段,将水神的权柄复制了一份,赋予了另一个人。”
“复制古龙大权?”第三道声音响起,其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兴趣,“这可是连原初的那一位都没有尝试过的事情。是谁做的?”
“不清楚。但那股力量的性质很稳定,不像是强行篡改的结果。更像是.......顺应了某种既有的共识,是将‘被认为是真的’变成了‘确实是真的’。”
“有趣。”第一道声音的主人说道,“不过,只要不影响提瓦特的平衡,我们没有必要干预。”
“同意。”第二道声音附和,“观察即可。”
“那就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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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啊,读者,没有你们我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