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那些个混蛋同意,还得让他们都沾点光才行。
“凡是成婚,正室嫡出子女,平均分配。”
“听母亲的。”
蓉哥儿只一顿就同意了。
他爹不做人,都死了快三年,继母心中只怕还有怨呢。
反正他是不会学爹的。
以后他的孩子只会是昌宁郡主所出。
蓉哥儿告辞,让人去通知族老们明儿过府时,却不知道,皇宫里,皇帝也正听暗卫报王子腾的行踪。
回来的第一时间去贾家?
这是要干什么?
“想办法打听他在荣庆堂都说了什么。”
贾家东西两府主要负责人,全聚荣庆堂,那说的事,能小吗?
皇帝在心里,已经把贾家划到自己人的队列,可不想他们再被王子腾拉拢了。
虽然听着感觉不象,但小心无大错。
“另外,这几天多关注关注贾家,看他们都做些什么。”
听其言,观其行,或许也能猜出一二来。
“是!”
暗一小心退下没多久,皇帝把最后一个折子批完,径直往景行宫去。
元春早就在等着了。
她大舅舅回来了,她的腰板直的很。
翌日一早上朝,御史台才要当面弹劾王子腾,人家就递了折子,跪倒在地请罪。
皇帝没想到,他把史鼎写进了有功人员的第一位。
“是臣监管不周,才致奸细火烧哈密卫粮仓”
王子腾是主官,虽然不在哈密卫,但他主动承担罪责,陪同进京受赏的几位武将,全都目露感动。
“一切皆是臣之罪,臣原念着粮草足够,才一直不曾救援,却没想”
王子腾好象难受的说不出话来,“臣入哈密卫时,见到是人间地狱,臣有负皇恩,有负忠靖侯,有负哈密卫的军民,请皇上治臣”
“皇上,哈密卫粮草被烧,是大家都没想到的事。”
几位武将急忙出例,为他求情。
耽搁救援哈密卫,那是因为,他们在其他地方,集中兵力围剿敌军。
“甫一开战,王大人便亲上战场指挥,我等能连打胜仗,也是大人激励,大人是希望以一战,定边疆几十年的安稳啊!”
“是啊,皇上,王大人若有罪,那我等是不是都有罪?”
“皇上”
“”
众将齐齐为王子腾开脱,甚至说到激动处,一位老将军还当场落了泪。
那眼泪,看的皇帝很有触动,他忍不住多看了王子腾一眼,“众位爱卿都莫急,哈密卫一事,王大人固有失察之罪,然主要罪责还在史鼎处。”
这一点,史鼎在秘折里,也已请过罪了。
“去岁雪灾,多赖众位将军浴血奋战”
皇帝一个个的夸奖。
朝堂外,关注王子腾情况的贾家一等没消息,二等没消息,往常早就该下的朝,今日拖住了。
贾母在荣庆堂唉声叹气时,参加
他的声音里,饱含了委屈和伤心,“族里族里不管娘娘了。”
什么?
贾母一时还有不解。
她今天一整天的心神,全在王子腾封公还是封侯。
侄子史鼎会不会也在有功名单里。
完全没有关注东府那边的事。
“怎么回事?你先别急,慢慢说。”
“今儿一早,蓉哥儿就请了众族老以及我和大哥”
贾政的声音发着颤,“蓉哥儿和大哥他们商量了,要断了族里每年给娘娘的银子。”
这断了,他女儿还怎么生活?
虽然宫里也有俸禄,可谁靠那点俸禄过日子?
没有家里贴补,女儿只怕真要成王家的了。
“你同意了吗?”
贾母看六神无主的儿子,眼前都有些发黑,“你不能据理力争?”
“儿子”
贾政的眼泪落了下来,“他们非说,娘娘和王家已有默契。”
他向来不善争吵。
再说了,就算他善争吵,一张嘴也说不过他们那么多人啊!
“大哥还说,周太监几次过来,家里就送出了四、五百的银子。”
贾政反驳不了,那银子是公中出的,“自娘娘入住景行宫以来,家里家里未曾得过半点实惠。”
贾母:“”
这个问题,她也反驳不了。
大孙女封妃以来,家里往宫中送的更多了。
可是,不要说贾家了,就是二房都没沾到半点的光。
“如今这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