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说吧!”
贾母被儿子说的有些意兴阑姗,“老婆子的年纪也大了,这月月进宫也不是个事儿。”
贾政:“”
他娘不进宫,难不成叫大嫂和东府的尤氏去?
尤氏也就罢了,大嫂小家子气的很,进了宫,别给娘娘丢脸。
其他人
让儿媳妇李纨去?
思过来想过去,他居然找不到一个能完全放心的妥当人。
贾政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您不进宫,尤氏大概也不愿意。”
宫里那是半步也不能错的地方。
换成他,他也有压力。
“除了你们,这家里也没个合适人。”
贾政也丧气的很,“而且我们家不去,王家那边,只怕就要去了。”
什么?
贾母眉目一厉,“你听说了什么?王家怎么能进宫?”
“王子腾接连立功,皇上肯定要用的。”
贾政长居家中后,常常回想过去,痛定思痛下,到底比以前长进了些,“借着娘娘,可能更显得亲热些。”
贾母:“”
老太太的眼前有些发黑!
他们家往娘娘那里费了多少心力?
结果居然要便宜王子腾吗?
她慢慢的捂了点胸口,“随她吧!”
多一个靠山,于大孙女而言总是好的。
她再不甘心也没用啊!
贾母看着这个长了许多胡子,可什么事都只能指靠她的儿子,更难受了,“我也累了,你出去!”
大过年的给她添堵啊!
真是半点也不会做人。
怪不得在工部那么久,就只能坐着冷板凳。
贾政走了,老太太捂着胸口,还觉得不舒服。
鸳鸯感觉不对,想要告诉贾赦,请个大夫,被贾母拦了,“没事,老毛病了,歇歇就好!”
大过年的,王氏已经闹了一出,贾母可不想也被人说嘴。
“东府那边如果来人,就说老婆子今儿累了,早早歇了,明儿再来也是一样。”
“是!”
鸳鸯万分担忧的应下了。
倒是贾赦,听到老娘在二弟回来后就躺下了,忍不住过来探视。
谁知道也被拦了,无奈,贾赦气恨恨的回去跟邢夫人抱怨。
“老太太不可能因为王氏生病难受的。”
邢夫人给他分析,“倒是平儿刚刚来说,老二让府里,明天请王太医去庵里给王氏看病呢。”
什么?
贾赦呆住了。
不可能吧?
二弟和王氏不是势同水火吗?
这时候又惦记起夫妻之情了?
用脚指头想都不对劲。
“会不会是宝玉求的情?”
“宝玉敢向二弟求情吗?”
邢夫人反问他。
这?
好象是不敢!
贾赦气呼呼的,“那你说,老二怎么变好心了?”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娘娘和王子腾?”
这这?
贾赦不说话了。
王子腾啊!
这混蛋坑完史鼎,又要回来坑他家了吗?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道:“王、贾两家早成仇敌,娘娘是我贾家女,若是敢向着王家,那不要也罢!”
还送的什么银子?
给城外的灾民,人家领了粥,还能说一声谢谢。
贾赦陪着迎春几人施粥几天,心里还是有些触动的。
一千两银子可以养活多少人?
给白眼狼做什么?
“来人,去看看,东府的蓉哥儿回来了没有?”
他气呼呼的站起来,恨不能马上过去跟蓉哥儿说,给元春的银子,从此以后可以免了。
“大过年的,何必惹侄媳妇和蓉哥儿也不开心?”
邢夫人就劝道:“有什么事,我们明儿再说。”
“明儿?”
贾赦等不了明天。
他气啊!
老太太第一次进宫看元春,他还给她塞了银子。
后来她又想省亲回家,让家里建省亲别院,东府的侄媳妇虽然反对成功了,可他们家又往外捐了多少?
“那这一晚上,老爷我就不用睡了。”
送元春进宫,大房有得过半分好处吗?贾家有多过什么?
是!
年节的时候,会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