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衣襟就被探春猛的一扯。
她回看女儿时,看到女儿眉眼非常严肃的摇头。
”她马上转了面色,好象痛苦的摸了摸膝盖,“忘了,我这膝盖今天又疼的厉害!”
这都是年轻的时候,被太太罚跪罚的。
那时候还一心想着老爷能救她,
后来发现老爷也就嘴上说的好听,事实上不可能救她以后,为了小命,也为了孩子,她就闹就嚷嚷
然后一天天的就变成了这府里的倒三不着两的糊涂人。
“这么远的路”
她脸上带着恐惧和祈求,到底让贾政有些不自在,“算了,你就别去了。”
“多谢父亲,姨娘,您要不就早点回去,要不就去茶水房烤烤火。”
探春大松一口气。
父亲和嫡母怎么闹都行,可若姨娘也去
嫡母万一有个什么,娘娘、二哥甚至王家恐怕都会怪上姨娘。
到时候父亲能保住姨娘吗?
不仅不会保姨娘,甚至为了平息某些他承受不了的东西,也会反过来怨怪姨娘。
探春害怕!
为了姨娘和她以及环儿的安全,姨娘老老实实在家才是最好。
“诶诶,我先去烤烤火。”
赵姨娘不明白为什么,但她知道女儿不会害她。
老话说,跟着高人有粥喝。
她女儿在众姑娘里,就是极聪明的。
一瞬间,好象因为膝盖疼,赵姨娘连走路都有些不方便起来。
李纨全程看在眼里。
她在小姑子看过来时,轻轻的点了下头。
半晌后,李纨和探春、兰哥儿都在马车里等急了,贾政还没出来。问就是人家腿也疼,在揉药
姑嫂两个都挺无语的。
又过了好一会,贾政才慢慢的出来,“雪天路滑,车走慢点。”
他可不想因为那个毒妇,再出个什么事。
于是,这两辆马车慢悠悠的驶出宁荣街,慢悠悠的往水月庵去。
此时,王夫人已经又醒了。
她感觉自己的天塌了。
当初王太医和李老大夫就说过,这个病很有可能复发。
但是她是真的越来越好,王夫人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例外。
没想到啊
王夫人后悔不已,早知道今天就该多睡一会。
她一个人,什么过年不过年的?
明明好日子过才多久啊!
她在痛苦中反思时,也终于觉得是肉吃多了,菩萨不保佑了。
回头再好些,她一定注意些。
王夫人在心里祈祷,盼着京里的大夫能早点来。
“二太太,药好了。”
佩凤很无奈的亲自端了药进来。
王夫人不愿喝。
她不相信乡下的大夫。
既然报信到府里,别人不管她,宝玉总归会管的。
而且老太太和尤氏就算再恨她,听到她中风再兴灾乐祸,为了贾家世家大族的面子,为了娘娘,也会给她请个大夫。
王夫人怕现在喝了药,到时候药性有冲突,就真的完蛋了。
“二太太,您不喝药怎么成呢?”
佩凤也怕担责,毕竟大姑娘元春是宫里的娘娘。
贾家可以顶住王家的问责,但大姑娘若迁怒,她一样得不着好。
“大夫都说了,您这病得在发病时尽快吃药。”
王夫人坚决摇头。
一个小村医知道什么?
“来人”
佩凤正要叫
“她这病不能情绪激动。”
大夫的声音刚刚在外面响起,王夫人便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