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人?”
胆子倒挺大的。
尤本芳略有好奇。
“有一个叫冯紫英的,还有一个叫叫柳湘莲。其他的,我就没太记得了。”
“”
尤本芳心下一跳。
柳湘莲啊!
她还没想好,是不是成全红楼中这让人遗撼的一对,结果他们居然已经相遇了。
“柳湘莲啊?”
尤本芳看着尤三姐就笑了笑,“听说,他又叫冷二郎,长得极好的,你们是在什么地方相遇的?”
“就在路上啊!”
尤三姐道:“他们看到蓉哥儿,跟蓉哥儿说话呢。我和四妹妹就只是隔着车帘,说了几句话。”
她可不会给姐姐丢脸。
原来是只闻声,未见人。
尤本芳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最近外面都不太平,你少出去。”
柳湘莲出身理国公府。
父母早逝,家道没落,从一个世家公子到市井之徒对他的性格产生了很大影响。
虽出身高贵,风度翩翩,但亲眼目睹家道衰败,养成了任意自我的性格。
听说赌博吃酒,眠花宿柳,无所不为。
以后若改了便罢,若是没改
尤本芳舍不得尤三姐跟他后面吃苦。
“知道了。”
尤三姐只随意点了点头。
贾家人不管男女长得都挺好,可姐姐一个都没夸过,如今提起柳湘莲倒说他长得极好了。
尤三姐真遗撼,没看到被她大姐夸的人长成什么样。
“母亲可能回来了,我先回家了。”
如今她娘再不在老太太那里用晚膳了。
尤三姐感觉挺好笑的,“没事你也早点下去,上面风大。”
“”
尤本芳朝她直摆手。
她就喜欢待在这天香楼,怎么办呢?
银蝶看尤本芳神色,笑着道:“昨儿三姑娘给老安人买了两个金镯子,今儿这牛舌饼大概也是每个院子都有份,算一算,前天论功行赏,三姑娘得的一百两银子,差不多也要花完了,待她花完了,大概就不会再往外面跑了。”
尤本芳:“”
更心塞了。
尤三姐不会存钱呀!
府里的月钱,以及她帮着管家的十两俸银,也是月月光。
其中除了偶尔给大家买点心,买小玩意儿,其中大部分都让尤老娘哄了去。
今天能被尤老娘哄了去,以后,就这豪爽的性子,人家多夸夸,多卖点惨,大概也是被人哄的。
尤本芳就叹了一口气,“这性子以后可怎么得了?”
这样一看,倒还是尤二姐省心。
至少,她在尤老娘那里保住了自己的银钱。
“年纪再大点可能就好了。”
银蝶笑着安慰,“三姑娘又不是不会算账管家。”
相比于松风院的二姑娘,他们这群小丫环,倒都很喜欢三姑娘。
“希望如此吧!”
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但尤本芳觉得,以后得跟尤三姐说,嫁妆不准卖。
红楼里,柳湘莲也是这性子。
有时候银子不凑手,他还能到戏班里去唱戏去。
但要说他真的就穷到什么程度也不对,人家有剑也有马。
尤其是马,一般的小官之家都是养不起的。
如果她撮合他们两个
逍遥自在时,他们应该是过得极好,可生活大部分都是柴米油盐啊。
尤本芳很有些惆怅的下楼时,却不知道,关上门,尤老娘也在低声的训斥尤三姐,说她是不是要把那一百两银子全都花完了才高兴?
“赚银子不就是用来花的吗?”
尤三姐躲过尤老娘扭她耳朵的手,“花点银子,让大家都开心,多好啊!”
“日子不过了是不是?”
尤老娘气到头上冒烟,“你忘了我们娘仨以前的苦日子?”
尤三姐:“”
除了吃的没有现在好,喝的没有现在好,她觉得那时候的日子也挺开心的。
至少想出门就出门。
哪象现在,想要出个门,都要跟外甥商量半天。
威逼利诱全都用上还不行,还得把四妹妹拉上一起央求。
“不行,我明儿就跟你大姐说,得消减你的月例。”
要不然,花习惯了,以后嫁人了还得了?
“大姐才没这么不讲理呢。”
尤三姐半天回一声,“真要说起来,我们松风院的打赏,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