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这位嫂子,她更愿意捧凤辣子的臭脚。
那边嘴上虽然也会说些狠话,但只要不过底线,怎么也不至于道歉道了这么久,还让她到十六老太太那里学规矩啊!
金氏也不敢不去。
她承受不起不去的后果。
“以后再有求药的,你们酌情给上一份便是,不必再报到我这里来了。”
如非必要,尤本芳不愿意应酬后街的族人。
家业殷实的,觉得两府更殷实,没机会便罢,有机会便想过来掏点回家。
家业平平的更是如此。
那等败了家,妻儿老小,就只能尽靠两府接济了。
要不是改革了学堂,小一辈在学里还算规矩,尤本芳真是一点也不想管他们。
“是!”
银蝶应下了,“大奶奶,要不,我们再换个大夫看看吧!”
“不必了!”
尤本芳摆摆手,“蓉哥儿去玄真观,算时间也该回来了,待他回来,让他马上过来一趟。”
京城有时疫,玄真观那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贾敬虽然不着家,但只要他在,就没人敢小觑贾家。
尤本芳怀疑自己是担心贾敬那里。
虽然刚发疫情时,她便命双瑞送了许多东西到玄真观,双瑞也说贾敬身子硬朗,可不放心就是不放心。
贾蓉为了买她心安,今天一早去的玄真观。
尤本芳希望,只有好消息。
此时,贾蓉正策马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耽搁的时间有些多。
他把家里最近发生的事,全跟祖父说了一遍。
当然,朝堂上的,也以当面递作业的方式,让他看了。
信件就夹在他的作业中,贾敬一边听他絮叨家里的事,一边一目十行的把朝堂上的事了解后,眉头实在舒展不开。
京城禁卫、龙禁卫各有调动。
京营虽然未有动作,但贾家在那里的几个人手,都陆续到了更高更好的位子。
皇帝在布局,防的……只能是庄王。
庄王弄到如今的程度,还会再动手吗?
贾敬觉得自己不会动手了。
因为最好的时机早就过去。
太上皇不支持了,再动,成事的可能早从五成跌到了两成。
贾蓉一路快马加鞭。
脑子里不时回响着祖父的话。
庄王那里还收留了仇恨贾家的孙启年呢。
孙绍祖在时疫中病亡,那孙启年对贾家的恨,只怕更达到了顶峰。
而且因为时疫,京城还有些乱。
哪怕皇上又调了禁卫军和龙禁卫巡逻,也架不住时疫病人发现一个,要往城外送一个的铁律。
西门那边的守门将不怕死吗?
他们大概也不敢细查。
贾蓉听出了祖父的言外之意。
他不敢有半点马虎。
因为一个不好,赔上的就是满府人的性命。
回家随便擦洗了一下,贾蓉就来见尤本芳了,“祖父身体还算健朗,玄真观那里还未发现过时疫病人。不过观主也在焦急药材的事情,看到我们这边送过去,别提多高兴了。”
“……那就好!”
尤本芳点头,“你祖父那边的窗纱,帐子什么的,可都全换了?”
“您放心!”
贾蓉点头,“是儿子亲自看着他们换的。”
“成!来回奔波这么久,你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
“……是!”
贾蓉原想禀报祖父让他们防着庄王狗急跳墙的话,但看看继母有些黑的黑眼圈,到底又忍住了。
继母的不安,应该也是出自庄王那里。
但是他什么时候动,谁也无法预料。
太上皇还在,就是皇帝也只能防着一些,不能对他本人做什么。
“大夫开的药,母亲服过了吗?如果不管用,要不儿子去请个太医吧!”
太医的医术到底更好些。
“这事明儿再说。”
尤本芳摆手,“先看今晚吧,今晚要是还睡不好,明儿再请太医不迟。”
安神的香,屋子里都点了好几根。
万儿几个小丫环,站着好像都能睡着。
尤本芳羡慕的很。
“是!那儿子告退!”
贾蓉匆匆去布置了。
连焦大和常驻族学的护卫都被召了回来,加强巡夜,以防万一。
反正庄王动手,肯定不会选大白天的。
但事实上,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