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舒服?请大夫了吗?”
感觉几天没见,瘦了一些。
贾母就不由关心了一句。
“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尤老娘笑笑,“哪用得着请大夫,缓个两天就好了。”
“芳丫头知道吗?”
“知道,还和蓉哥儿都往我那里去了。”
尤老娘笑着摆摆手,“我就不是病,就是想起一些往事啊,心里有些难受。”
“那就更该出门转转了。”
贾母倒也没问她是因何难受,“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们年纪渐大,该以保养为上才是。”
她是要保着自己长命百岁的。
要是一病没了,做为长房长孙的贾琏还要丁忧呢。
贾母舍不得自己的命,自然也舍不得贾琏的官。
她们在这里说话,彰德府孙家族里来人,到京里的宅子一看,被封了,又四处打听着,好一会,才又赶到兵部大牢。
“三叔,三叔救我。”
孙绍祖看到分家后,在省城读书的三叔,好象得了救星般,扑到了牢门前,“你去贾家,你去贾家求见荣国府贾赦,求他看在祖上情份,救救我呀!”
“好,我去!”
看到侄子胡子拉茬,孙三叔蹙了蹙眉头,就道:“家里的世职丢了,族里让我进京看看能不能找找人”
“就找贾赦。”
他跟贾琏不熟,但贾赦
“他儿子贾琏是武选司郎中。”
“武选司郎中?”孙三叔就叹了一口气,“那就怪不得了,老实说,你是不是得罪了他家的人?”
什么?
孙绍祖还有些不解。
“你还不知道吧?张大人弹劾你的折子能那么快的送出去,让我们拦无可拦,主要也是因为贾家。”
孙绍祖:“”
他努力思索自己哪里得罪贾家了。
可是思过来想过去,也就是到他家提个亲。
贾赦可能觉得自己在高攀他女儿。
除此之外,他真的没有得罪过贾家任何一人啊!
“因为贾家?到底怎么回事?”
“贾家有人去了我们彰德府”
孙三叔把他们查到的全都说了出来,“江守备也认识那人,说是京城贾家的人。”
孙绍祖:“”
他也就跟贾蓉说过几次话。
哪里有得罪过他?
“三叔,我真的没有得罪过他们呀!”
孙绍祖哭了。
他最近太倒楣了,腿都被打断了。
他把自己提亲不成,当天回家腿就被歹人打断的事说了出来。
如果这一切都是贾家人干的
孙绍祖不明白,他们之间能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提亲不成就不成吧,为何还要置孙家和他于死地呢?
孙三叔从兵部大牢里出来的时候,也很迷茫。
侄子是什么性子,他是知道的。
但他绝对不会碰他不能碰的。
只是提亲而已,何至于走到如今地步?
孙三叔到底去了贾家。
第一天,贾赦没见,第二天贾赦还没见,第三天,第四天
一直到第七天,确定从这边是见不着贾赦了,他干脆去了东苑,请贾政帮忙出面。
贾赦不察,待在外书房看到的时候,想赶都赶不了了。
“孙家的事,在下帮不上忙。”
孙三叔万般憔瘁,“孙某有一事不解,还请大人解惑!”
“大哥还是听他把话说完吧!”
贾政可不相信,他哥能因为对方提个亲,就气到要把人家的身家性命全都要了的程度。
这事要传出去,谁还敢到他们家提亲?
他女儿还小呢。
贾政非常看好自己的三女儿探春。
大女儿那边一直没有起色,那三女儿再大点
去家庙的王氏,当初就跟他说过,等二丫头和三丫头大点,也让她们为家族出把力。
他们连嫡女都舍出去了,两个庶出的
“怎么哪里都有你?”
贾赦被贾政气得没脾气,“你知道孙家犯的是什么罪吗?你就让他进来?”
“不是我孙家犯罪,是孙绍祖犯罪。”
孙三叔万般庆幸,他们早就分家。
不过,这一次不仅把世职丢了,各房有点问题的,也都被拿了。
“这些年,我一直在外地读书。”
他也是借着读书人的名号,才敲开了贾政的门,“不知”孙三叔闭了闭眼睛,“不知他犯了那么多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