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个接了,一个没接呗!
果然,那尤大奶奶不是个好的。
对待救命恩人,都是这个态度。
活该宁国府一直一脉单传。
北川悠美在心里磨牙,发誓待她嫁给贾琏,要让自己的孩子入住到宁国府,成为宁国府的主人。
到时候,看她怎么对付她。
“尤大奶奶的脚应该还没好。”
北川悠美跟陈老太太道:“下次您见了就知道,她也是极好的。”
贾政在这里待不下去了,“老太太,儿子的腿有些不舒服,就先告退了。”
大哥这样的,能做什么?
只能是守家之犬。
贾政对自己可能错失的富贵,特别遗憾。
但能怎么办?
老母亲不支持,谁都不支持。
东府如今只和大哥站一处了。
出荣庆堂的时候,贾政只觉得自己有满肚子的郁气,无处可发。
偏偏贾赦又受贾母之命,带了济世堂的李老大夫给他看腿。
“不劳老大夫费心。”
贾政朝老大夫拱手,“但今日心绪不宁,这腿嘛,就先不看了。”
他也怕自己的小动作,被这老大夫提前发现。
“这是老太太的意思。”
贾赦挺无语的。
要不是老太太,当他愿意请这位老大夫呢。
“老二你要不愿意,就自己去跟老太太说。”
贾政:“”
他觉得这大哥生来就是克他的。
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朝李老大夫道:“那就麻烦老大夫了。”
这一查,果然就发现问题了。
“二老爷这腿是不是用过力了?”
李老大夫看他有些肿的腿,眉头深蹙,“骨头还没长好,如今用力,万一错位,可就糟了。”
“就是前天不小心用了一点子力。”
贾政只能给自己找理由,“当时也没感觉怎么样,谁知道这两天就有些肿了。”
“那二老爷忍着点,我再给您摸摸。”
说着,他又朝贾赦道:“可能会很疼,要多劳您像上次那样,多叫几个有力气的小厮,按着点二老爷。”
“啊?好好好!”
贾赦不敢耽搁,也不管贾政害不害怕了,很快就叫了几个小厮。
于是没多久,东苑里,再次传来贾政的痛呼声。
尤本芳知道贾政的断骨移位,又被扳正回去,好庆幸她的脚只是崴了一下,好庆幸自己一直老老实实听大夫的话。
贾政这样
得多疼啊?
银蝶又道:“陈家大老爷也在今儿进京了,给我们家和西府都送了帖子。”
说着,她还把帖子送了上来,“说是后儿过来拜访呢。”
尤本芳:“”
接过帖子时她的眉头蹙了又蹙。
查陈悠的人,还没回来,但陈家这样上赶子
尤本芳一时不知道,那女人对贾家还有什么意图。
“就说我脚伤未愈,暂时不便待客,待好些了,定然亲到陈府告罪。”
如今朝廷也正值多事之秋,陈家大老爷在时进京述职,赶的也不是好时候。
此时不见,倒是比不见好。
但是她这边暂时拒绝了,西府那边,贾母倒是高高兴兴的接了。
陈家门第也不算低。
他们家女儿配得上宝玉。
两家若是能结亲,她也能放下一段心事。
同一时间,北川悠美也正对陈家老太太,诉说前段时间在白马寺受到的惊吓。
陈家老太太搂着孙女,心疼的不行。
这孩子可怜,小小年纪就没了爹娘,她这个做祖母的若不心疼着些,死了都没脸见丈夫和儿子、儿媳。
“以后遇到这样的事,你就该躲得远远的才是。如何还能上赶子去送药?万一那刺客迁怒,可不是搞着玩的。”
陈老太太只怕孙女有事,可不想管别人。
贾家再有权有势,也管不着她家。
“我当时就没想到那么多。”
北川悠美娇笑着,“不过后来,贾家还特意派了人送我回来呢。”
“他们不该送吗?”
陈老太太拍拍孙女的手,“你好歹给人家送了药,但凡知礼点的人家,都不会看你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回家的。”
“祖母,您别光心疼我啊!”
北川悠美道:“我看贾家挺好的,尤其那贾家老太太,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她身上,老是感觉到您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