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中间甄太妃在庄王还要求情的时候,朝他摇了头,然后庄王就一直老老实实跪在那里。”
甄太妃不是不想儿子帮忙求情。
她的年纪也大了,这些年太上皇一直给她体面,从来没有如此疾言厉色过。
那一双以前看她,总带温和笑意的眼睛,如今冰冷的不像话。
好像他们就不曾恩爱过,她是他的仇人一般。
儿子再求下去,太上皇一怒之下,可能她连跪在那里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宫里,当面罚的惩罚,远比不见面,直接把你打入冷宫要好。
甄太妃先是反思她自己,最近有做过什么事,能惹得太上皇如此生气。
没找到后,又忍不住怀疑了儿子庄王。
自从太子去后,太上皇的慈父心肠就重了许多。
如果是儿子惹祸,他舍不得罚自己的儿子,迁怒她倒是有些可能。
甄太妃希望是这样。
这代表他们母子受点罪就行了。
可如果是娘家
甄太妃又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儿子。
娘家能为谁?
还不是儿子庄王?
甄太妃垂着头,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此时,躺着的太上皇正在想该如何处置这对母子。
重了,庄王那身子大概也顶不住。
轻了
太上皇很快按下轻了的选项。
“命庄王、唐王、诚王、吴王、辽王,都给朕跪好。”
就他们蹦的最欢。
太上皇无比庆幸当初也因为有些疑心,放弃他们,最终选了最不受宠的老九当皇帝。
九为数之极。
也许,他就是大庆的命定之主。
太上皇努力给自己开解太子的死,想要把它归结到命里去。
只有这样,他才能放下那段伤心过往。
“再吵吵嚷嚷,就一个给十嘴巴。”
不知道他在病中要静吗?
在这里,他都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是!”
小太监忙出去传话了。
皇帝到的时候,发现他父皇最疼爱的几个儿子,全都陪甄太妃跪在殿前。
皇帝大踏步的进去,“这都是怎么了?”
这话一问,收获数记白眼。
尤其庄王,还用鼻子朝他哼了一下。
皇帝也不在意,朝又要请脉的几位太医问话,“许太医、王太医、陈太医,父皇那里如何了?”
“回皇上,太上皇就是年纪大了,不管是喜怒哀乐都不易过重。”
许太医可不敢说太上皇是怒极攻心。
真要说了,这些王爷们能立马炸锅。
当初太子出事,他们就闹过一场。
说不得马上就会如当年一样,把太上皇病倒的事,全都歪到皇上这里。
“老九,进来。”
寝宫里,传来太上皇的声音。
“坐!”
儿子的样子,看着还算关心。
太上皇朝一旁的椅子指了指,“朕啊,就是想到了你太子哥哥。”
皇帝:“”
他的心冷了一小点。
父皇这是要为外面的兄弟们开脱吗?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太上皇看着皇帝儿子,希望得到他的承诺。
手心手背都是肉。
有些惩罚可以给,可是性命,能饶就饶了吧!
要不然,他们父子两代,一个杀子,一个逼兄,多好听吗?
太上皇看着皇帝儿子,希望得到他的承诺。
“皇儿,你可明白?”
“儿子明白。”
皇帝看着太上皇,突然福至心灵,“儿子定然谨记父皇教导,太子哥哥那里,当年的很多证据都不甚足,儿子以为,不如另行追封。”
当初太子哥哥手上,好歹还有东宫卫队,禁卫军和龙禁卫也都有人。
他呢?
他有啥?
四位郡王因着父皇,跟他不远不近,
武勋们也因着太上皇,对他不远不近。
禁卫军和龙禁卫那里,虽然也发展了几个人,可全加一起,连个百人队都组不起来。
他是真怕,老头子要发作他。
虽然他并没有做过什么,可难保哪个兄弟不会构陷他什么。
或者兄弟们联手,就像当初对付太子一样,又一起来对付他。
“庄王他们可有往外送过信?”
“没有!”
罗宝连忙摇头,“太上皇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