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
她只知道贾家一家子都去白马寺了。
“你胡说。”
王夫人死死的盯着贾政的眼睛,想要看出他胡说的痕迹。
“呵呵,我胡说?”
看她紧张,贾政终于笑了。
就知道王家是她的软肋。
骂儿子女儿,他也有份,那就从王家下手。
“这事满京城都知道了。那刺客原是冲着东府侄媳妇尤氏去的”
他居然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不知道白马寺刺客的人。
他们家尤氏虽然受了点伤,但太上皇给的赏多,早就抚平了。
只有王家最倒霉。
王仁和王子胜都倒下了。
痛快说完白马寺的事,贾政又道:“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好二嫂去了薛家,哭天呛地的要银子要人参,简直都快成了泼皮无赖。”
幸好王氏被关了,要不然,就要赖上他们贾家了。
王夫人的脸色越不好,贾政就越痛快,“可是我们贾家,侄媳妇尤氏虽然受了点伤,但太上皇和皇上都给了重赏,就是琏儿和蓉哥儿都多领了一年的俸禄。”
王夫人:“”
她在努力遏制自己,不要过去抽他大耳巴子。
抽他的结果,可能是她更倒霉。
她的女儿在宫里还没出人头地,她的儿子还没长大。
太上皇和皇上既然重赏了贾家,那元春做为贾家人,在宫里的日子想来也好过了些。
“他们有俸禄,你有什么?”
王夫人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以轻蔑的眼神看贾政,“老爷,你就不觉得你很可怜吗?”
贾政:“”
安抚完儿子的赵姨娘过来时正好听到,干脆就缩在了门边不进去。
王夫人笑了一下,转身接着往小佛堂去,“看到没?我的祈福还是有用的。只是这些年遇人不淑。”
贾政:“”
他好像听到她在说,你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
他气得手都抖了起来。
啊啊啊,这个蠢妇凭什么这么说他?
明明是她害了他。
明明是她在克他。
贾政都破音了,“王氏,你是想死吗?”
“”
王夫人回过头,“我女儿是昭仪娘娘,我哥哥是九省统制,我儿子在学堂里人人夸赞,我孙子小小年纪,字写的比他叔叔还好。”
她昂着头,“你想让我怎么死?”
今天宝玉还跟她说,先生们都夸他,他每天都带优回来给老太太看。
王夫人骄傲着呢。
“贾存周,你家祖宗们大概都在庆幸,这荣国府是老大的,要不然,就你这蠢样,说不得哪天满族的人都要被你连累抄家了。”
这真的是个烂人。
没有半点心。
她给他生了三个孩子,但凡念着一点,也不能无缘无故的跑来羞辱她。
一次又一次,王夫人看透了他,也彻底的放下了。
贾政指着她,手抖的不成样子。
他怎么可能连大哥都不如?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贾政被王夫人打过一次后,不敢自己上了,朝抬他来的婆子们喝道:“按住她,给爷打。”
宝玉那边老太太护得紧。
如今他想管都管不了。
族学那边几位先生,每天都会给个优。
老太太说过,只要那边的先生每天给优,宝玉的学问,他就不能再插手。
“去,把佛堂的门打开,老爷我要看看太太是不是在诚心祈福。”
赵姨娘异常响亮的应了。
她急急的去开小佛堂的大门。
此时,王夫人正把洗好的衣服晒到竹杆上。
闻听门响,只是看了一眼,就专注她自己的事。
虽然吃不着荤腥,只有粗茶淡饭,但她的身体,却一日更比一日的好了起来。
她把这归结于菩萨保佑,每天该念的经,那必是要念的。
只是明儿是八月十五,她想过个好节,洗的东西有点多,这才耽搁了。
“王氏,你果然在偷懒。”
王夫人:“”
她好像没看到也没听到贾政说话般,把最后一件衣服晾上,这才慢吞吞的回小佛堂。
“王氏,你聋了吗?”
贾政大怒,拿起手边的拐杖,就扫向她的晾衣竿。
连着几下,打的竹竿乱晃,上面的衣服眼见就要掉下,王夫人急速回转,把衣服又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