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件事,让林墨记到了现在?
温寺显先给自己注射了抑制剂,而后拿钥匙开门。
她一路躲过外面两波路过的研究员。
因为上次研究院经历过血洗,从那以后防卫局就给研究院派了一批守卫。
她来过两次,很熟悉研究院里的路线,而且派发守卫的事情她经手过,知道守卫的站点。
因此,温寺显一路行云流水的躲过守卫的视线,从地下室的窗户钻出了研究院。
她一路朝着防卫局的方向跑。
下个月初一行刑,并且不是在刑场。
陈庆特意申请了当众行刑,说是以警示防卫局的其他人,还普通人一个公道。
现在就是二十八号了,离行刑日期还有三天。
这三天里,她需要找个地方藏起来。
她不打算就这么一路冲到陈庆或者白乘风的办公室讨要说法,在他们听进去自己的话之前,大概就被强行押送回病毒研究院了。
白玉沈那边大概已经在跟白乘风据理力争。
白玉沈平时不跟他这个爹交流,但现在万不得已,他一定会放下隔阂。
但是,作用不大。
毕竟死刑是军事法庭给出的判决,法庭高于一切,无人可以逆转。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可以保全唐君临的性命了。
温寺显一路来到一处别墅区,找到一栋房子,打开其地下室的窗户,从窄小的窗户钻了进去。
落地到漆黑的地下室,她没有开灯,从里面打开了地下室的门,来到了室内。
她大摇大摆来到客厅,在这里,她用偷回来的手机给白玉沈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