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怔怔的回过头,那眼神好像已经猜到了什么。
“这就是你告密的下场。”朱衡脸上露出一个压抑的笑:“现在你身后空无一人,打算什么时候履行承诺?”
水月咬咬牙,想从侧面走,却被朱衡一把拉住。
他的手非常用力,在他看来不过是轻轻一抓。
水月挣脱开,手腕上出现了一道手印。
“我不会任由你们胡来的……”这话刚说出口,水月忽然感觉喉咙一紧。
朱衡抓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了墙上,眼里闪过一道红光。
“你自己听这话会觉得好笑吗?”朱衡道:“你一个医生,能做得了什么?”
水月被抓得喘不上气,脸都憋红了,才几秒钟的缺氧,眼里就爆出血丝。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痛苦,除了肌肉有点紧绷,可以说面不改色。
“只要你肯写一份遗书,让人心倾向于我,我可以留你不杀,让你远走高飞。”
水月拼死拼活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想都别想。”
听他这样说话有些费劲,朱衡干脆收了手劲,让他说。
空气一下子涌入喉咙,水月里吗咳嗽起来。
他说:“而且,庇护所本来就不是我的,你以为你这样做,他们会看不出来吗?”
一切骚乱都是在他们来之后发生的。
就算他们拉拢了许明显,就算他们给出了大量的
越想,水月越不自信。
但他还是坚持:“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们别想为所欲为。”
朱衡心里有些不爽,手里再次使上了劲。
就在这时,他的瞳孔猛然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