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但已经晚了。
要不是他在中间阻挠,他们早就离开这里了。
齐鸣一时无法原谅自己,他无法若无其事的跟其他人一起坐下,能做的也只有站在窗边观察情况,仅此而已。
他随便应了一声孔虞白的“邀请”,把手边的壁橱搬到门口堵门,尽可能的减少一些危险。
与此同时,宋秋禾躺在温寺显怀里,很久没有发出声音。
从刚才开始,她的脑袋就晕晕乎乎的,并且感受到反胃,一时甚至难以看清眼前的东西。
她闭着眼靠着温寺显的肩膀,眉头紧皱,起了满额头的汗,连说话都费劲。
温寺显察觉到了两人的异常。
她左右看了看两人,把宋秋禾搂紧了些,没有说多余的话:“他没有要强行闯入的意思,在这耗着就行,他总有尿急的时候。”
双方一直耗到了第二天早上,温寺显的眼睛一直睁着,此刻眼里布满了血丝。
怀里的宋秋禾已经沉沉的睡去了,孔虞白也闭着眼,不知道是在养神还是睡觉,齐鸣依然站在门口,往窗外看。
温寺显让宋秋禾靠在沙发上,轻手轻脚的来到窗边,往外看去。
雨已经停了,万物潮湿。
聂老的身影依然在外面站着不动,手里还抱着斧头,一身深色的衣服湿透。
然后,温寺显看到,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脚踝流淌在地上,混进地上的雨水里,持续了十来秒才停下。
温寺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