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和长裤，裙子和高跟鞋收进了行李里。

    她双手抱胸，直勾勾的瞪着水月，引得水月不敢朝她的方向看，只能偏头假装看别处。

    孔虞白全当他们不存在，闭目养神。

    周围空气一度陷入沉寂，楚玉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本来事态紧急没拿上镜子就不太顺心，又被仇人紧逼，水月终于绷不住了。

    他手肘压在膝盖上向前靠去，凌乱破碎的脸上强颜欢笑：“我哪里惹到你，你可以告诉我，我们私下解决，或者你就像之前一样说我坏话也行，总之可以不要再盯着我了吗？”

    楚玉依然瞪着他：“你没有哪里惹到我，我只是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

    水月：“……”

    大姐，世界末日了。

    末日前他还是一个颇有前途的实习研究员，在实验室做着他擅长的事情。不久世界颠覆，他失去了在实验室工作的条件，就开始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治病救人，不说造福众生，也解决了很多人的痛苦。

    这辈子他做过的最不妥的事情，就是采用极端方法关了小明一阵子。

    在这件事上整个地下庇护所可是都默认了的，她总不能是因为这件事而谴责她。

    水月冷静下来想了想，脱口而出：“你该不会是……”

    楚玉仿佛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目光突然躲闪起来，看向别处，显然乱了阵脚：“你别乱说，我可不是那种只知道谈恋爱的女人。”

    是因为那件事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