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坛!我记得明明是三坛。”没等雷宁接话,采云真人已经如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儿跳起,满脸怒色,嗔目大喝。
“好好好,一坛就一坛,只要有的喝就好。”守云真人狡猾地一笑,宛如吃到肥美公鸡的狐狸,就这样向着梅园小筑御云而去。
“师兄,该对宁儿说一说他的修行了。”见守云真人一味狂饮不止,三坛百花酿早已涓滴不剩,采云真人大为心痛,再也无法坐视,急忙对守云真人说道。
“哦,对了。师弟不说,师兄都不记得了,果然是饮酒误事啊。”守云真人满足地叹息一声,方才转首对雷宁说道:“昨夜师伯占得一卦,北俱芦洲乱象初露端倪,此事于我烟霞宗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遇。师侄天纵之资,乃是此次事变之关键,奈何修行之日尚浅,修为复低,故而师伯与你师商议,倾全宗之力助你修行。采云师弟外出期间,教授之责也由师伯暂代。”
“什么?”雷宁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