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张照片,是一地的鬼子尸体,还有汉奸尸体。
第九张,第十张,都是打扫战场。
十一到二十张,都是陈天佑怎么解救女同胞。
一共二十张照片,将整个过程全记录下来。
“好啊!打的好...”丁海看完照片后,整个人激动的不行,连连惊叹,连连称好,只恨自己没有参与这场战斗。
丁海蹲在码头边,把照片一张张码在木箱上,越看越激动,最后直接站起来,朝陈天佑竖起大拇指。
“陈老板,你一个人从海里摸上鬼子船,还先干掉机枪手,这胆子,这身手,我丁海是真的福了。”
陈天佑被人夸的心里妹子,还假模假样的连连摆手:“别别别,再说我都不好意思了。运气好,鬼子甲板上没留哨兵。”
“这哪是运气。”丁海把照片收进怀里,宝贝似的按了按,“这是真本事。换旁人,光是从海里爬顺昌号都做不到...。”
陈天佑最近稍微有点难压,再次摆手:“行了行了,再夸我该飘了。”
丁海脸收好照片,也没再继续夸赞,他的表情严肃起来。
“陈老板,这六百多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安排?”
陈天佑往码头边一蹲,捡了根树枝在沙地上划拉。
“放回去肯定不行。鬼子汉奸抓过的人,回去要是有人举报,只要抓到一个...”陈天佑说话间看了眼身后海面上的三艘船:“被鬼子知道我干的事情,到时候我们船队就是鬼子重点针对的对象。”
丁海点头:“我也这么想。这地方是秘密驻地,也不能出半点岔子,我们同样不能随便让人出去。”
“我船上缺人。”陈天佑把树枝一扔,“做饭、洗衣、医务,以后船多了,人手缺口更大。愿意留的,我全收。”
丁海问:“不愿意留的呢?”
“那就麻烦你,想法子让她们加入八路。部队也需要女同志,后勤、卫生队,都能安排。”
丁海沉吟片刻:“这倒不难。后方正缺人手,尤其识字的女同志。”
陈天佑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沙:“要是不愿意上船,也不愿意加入八路,那我只能强行带走。我的船队,万不能对外泄露。”
丁海没觉得不妥,反而点头:“非常时期,非常对待。你做得对。”
两人没有就怎么安排这些女人的事情继续交谈。
两人的想法基本一致。
肯定不能现在放她们离开。
“陈天佑同志!这艘顺昌号你还是准备自己留着?”丁海没有再提他们想要船的话。
从目前来看,这些船在陈天佑手里,比在他们手里似乎更有价值。
“还要麻烦你们给改造一下,跟福顺号一样,做个旧就行。”陈天佑开口道。
陈天佑指了指顺昌号:“太新,得做旧。跟福顺号一个路数,刷锈漆,敲坑洼,换船名。”
“这活儿我们熟。”丁海半开玩笑的开口:“三天能完工,不过,我们这边在修临时港口,你们得人手得加,要不然临时港口就得停工。”
“我船上也有会木工漆工的,全调过来。”陈天佑从兜里摸出烟,递一根给丁海,“你们的人给我改船,工钱照旧,物资另算。”
丁海接过烟,没急着点:“陈老板,你跟我还谈工钱?你送的那些药品枪械,够给你改五六艘船的。”
“一码归一码。”陈天佑划火柴给两人点上,“弟兄们干活儿,不能白干。”
丁海吸一口烟,点头:“行,我这就去安排人。”
当天夜里,安和丸改福运号的原班人马全上了顺昌号。
搭架子、调漆、敲甲板,叮叮当当响到后半夜。
陈天佑让金满仓带一百人轮流帮忙,剩下的人负责往三艘船上补淡水。
新驻地淡水比上一个据点方便,后山有条溪流,丁海带人用竹管引到码头附近,省去一担一担挑的功夫。
第二天一早,陈天佑把六百多个女人全召集到岸边。
海风不小,吹得女人们衣角翻飞。
经过一天一夜休整,这些人脸上有了血色,眼神也不像刚救出来时那么空。
陈天佑站在码头木箱上,手里拎着铁皮喇叭。
“都听我说。”他扫了一圈,“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
女人们齐刷刷抬头。
“第一,留在船上。船上缺人手,做饭、洗衣、医务、缝补,都需要人。愿意留的,管吃住,一个月三块大洋工钱。”
话音一落,人群里嗡地炸开。
三块大洋一个月,还包吃住。这年头在城里给人当老妈子,一个月也就一块多。
“第二,下船。”陈天佑指了指岸上,“这里是八路驻地,你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