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做了乔装,要不然靠近医院都难。
根本不给普通老百姓靠近,附近全是鬼子跟汉奸,看见老百姓就驱赶。
只有穿了日本人衣服,看着像日本人才敢靠近。
靠近鬼子以后,这里的巡逻人员越来越多。
想要进去难的很。
不过对于陈天佑来说问题倒不是很大。
来到医院一侧,趁着巡逻空隙,快速从空间取出梯子往墙上一靠,轻轻松松就进了医院。
医院内部空的。
没人。
不是人手不够,是没人敢在里头多待,就怕自己进来后跟先前医院里的人一样消失。
本来以为可以轻松潜入,结果陈天佑双脚刚落地,梯子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进空间。
转角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三个端着三八大盖的巡逻鬼子正好转过来,六只眼睛直勾勾地撞上了穿着浪人服的陈天佑。
双方都愣了一瞬。
“什么人!”领头的鬼子大喝一声,哗啦一下拉动枪栓。
陈天佑眼皮都没眨一下,意念一动。
整个人连带着手里的梯子,当着三个鬼子的面,水灵灵地消失了。
连个屁都没留下。
领头的鬼子端着枪,保持着瞄准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
旁边两个鬼子使劲揉了揉眼睛,又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在陈天佑刚才站着的地方摸了一把。
空气。
“有...有鬼啊!”
吼叫中带着惊恐。
剩下两个鬼子也绷不住了,哇哇乱叫着往大门方向狂奔。
医院里本来就邪乎,现在亲眼看见个大活人凭空没了,这谁顶得住。
等外面彻底没了动静,陈天佑才从空间里闪出来。
他没敢在院子里多待,顺着墙根摸进主楼,直接上了二楼,找了个视野开阔的窗口蹲下。
没过多久,医院大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刺眼的远光灯扫过院子,几辆军用卡车和两辆黑色小轿车停在门外。
大批鬼子兵跳下车,迅速封锁了四周。
轿车车门打开,走下来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
打头的是个穿着军装的日本大官,肩膀上扛着将星。
这是个师团长,是这次负责调查的高官山本信。
跟在山本信身后的,是两个穿着白色狩衣、戴着高帽的阴阳师,还有一个穿着红白巫女服的年轻女人。
女人长相极为骚气,是陈天佑最喜欢的类型。
是那种不用闻,光是看就知道很骚的类型。
再往后,是点头哈腰的伪军团长赵大海,以及被他强行拉过来的张半仙。
张半仙换了身破道袍,手里拿着个拂尘,脸色比吃了苦瓜还难看。
张大屁股跟在张半仙身后,一副苦瓜脸。
爷孙俩心里把赵根生和赵大海这兄弟俩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本以为是来随便看看,糊弄两句就能拿钱走人。
结果一到地方,好家伙,直接面对日本师团长。
这要是糊弄不过去,今天这把老骨头就得交代在这儿。
一行人走到主楼前的空地上。
山本信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那两个阴阳师,语气十分不善:“两位大师,上面对这里的事情非常关注。现在,请你们立刻查出真相。”
两个阴阳师对视一眼,额头上直冒冷汗。
他们俩在日本也就是个混饭吃的神棍,哪见过这种阵仗。
整个医院的东西全没了,连门板都被扒了个干净,这特么能是鬼干的?
鬼要门板干什么?盖房子吗?
但这话他们不敢说。
其中一个阴阳师硬着头皮上前,拿出一叠符纸,在半空中装模作样地挥舞了几下。
突然,他手一抖,符纸掉在地上。
“将军阁下!”阴阳师猛地转过身,满脸惊恐地胡扯,“这里的怨气太重了!是支那本土的恶灵!我们的式神水土不服,无法降服这等凶物!”
旁边的巫女也跟着发抖,连连点头:“对,神明说,这里的磁场排斥大日本帝国的法术,必须用支那本土的通灵者才能沟通。”
这甩锅的技术,堪比二十一世纪的某些事业单位。
山本信眉头一皱,转头看向赵大海。
赵大海心领神会,一把将张半仙推了出去:“太君,这位就是我们北平城最灵验的老神仙,张半仙!他算卦可准了,一定能查出这里的妖魔!”
张半仙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山本信面前。
山本信上下打量着张半仙,手按在腰间的指挥刀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