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合理性的边界
 世界就会逐渐失去

    从内部修正方向的能力。

    绫罗心的目光落在一处被重新标注的节点上,轻声道:“他们没有否定你。”

    “是的,”白砚生说,“他们只是让‘我’变得不再重要。”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旁观。

    白砚生在一个不起眼的结构缝隙中,留下了一条极其简单的记录——

    不是解释,

    不是判断,

    而是一句未完成的话:

    如果这种不适不是问题,

    那我们为什么

    如此急于

    让它消失?

    这条记录没有触发警报。

    没有被标记为异常。

    甚至没有被立刻回应。

    它只是静静地存在着,

    像一根无法被归类的刺。

    念域在随后的一次全局扫描中发现,这条记录并未被引用,

    却被反复查看。

    系统第一次在日志中写下一个非结论性的备注:

    某些问题,

    即使无法被采纳,

    也无法被真正忽略。

    世界依旧稳定。

    流程仍在运行。

    但在那些看似已经完成收编的结构深处,

    有一部分存在,

    开始重新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感觉——

    不是不适,

    而是

    尚未被回答的疑问。

    而这,

    正是变化

    真正开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