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念界的旧有层级传来极其微弱的回响,却没有试图收回这片区域。规则仿佛意识到,在这里介入,只会破坏正在发生的事情。
白砚生停下脚步,回望来路。
那里没有痕迹,也没有标记。可他知道,有些改变已经发生了,而且无法被撤销。
“如果将来有人问起这里是什么地方,”他说,“你会怎么回答?”
绫罗心想了想,轻轻一笑。
“我会说——这是一个你不必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也依然被允许前行的地方。”
白砚生闻言,缓缓点头。
他们没有为无路之域命名。
因为在这里,连名字,都是可以迟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