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绫罗心靠在他肩上，呼吸又急又浅：“哪一个？”

    白砚生低语：“这个。抱着你的。”

    她怔了一瞬，随即泪光在冰霜中被折射得刺目。

    就在这一

    整个心层忽然猛地震荡，霜气从四周轰然合拢，形成一个倒卷的心涡。

    绫罗心身体一颤，像被硬生生抽走半条命，力气瞬间被夺走。

    “不要——！”

    白砚生反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死死拽回来。

    但

    她心里印着白砚生的那一部分记忆。

    绫罗心的眼神开始涣散，像是在被硬拖入另一段意识。

    白砚生猛地将心念灌入指尖，贴在她眉心：“绫罗心，看着我！”

    她睫毛颤动，却像在努力从深渊里抬头。

    “记住我。”

    白砚生贴着她额头，语气冷冽得像刀，“你若不记，我就亲自刻回来。”

    绫罗心胸口“嘭”地爆出一道极亮的心纹。

    裂纹之中，一股反噬力量疯狂冲向白砚生。

    他嘴角溢出一丝血，却不躲。

    霜狱心蚀察觉到“干扰”，力量暴涨，霜涡突然从绫罗心背后撕开！

    一个与绫罗心极其相似，却眼神空洞、笑意冰冷的“心影”。

    那是被心蚀规整过的“她”，没有执念，没有感情，只有模仿。

    “你……是谁？”

    绫罗心听见这一句，整个人猛地抖了下。

    “砚生……它在问……也是在逼我忘记……”

    白砚生不再犹豫。

    他直接伸手，用心力撕开那道霜涡，一把把绫罗心拉进怀里。

    “你不需要回答它。”

    他的声音低沉坚定，“只要回答我。”

    绫罗心的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襟，像被救起的溺水者一样。

    白砚生贴着她耳侧：“你是谁？”

    绫罗心浑身颤着，眼里霜

    “我是……绫罗心。”

    “那我呢？”

    绫罗心咬住唇，像在与什么撕扯：“你是……白砚生……我的——”

    霜狱心蚀突然发出刺耳的裂响。

    它在疯狂反扑。

    绫罗心像被重锤击中，差点跪倒。

    白砚生抱住她，将自己所有心力堆叠成一道屏障，强行挡住侵蚀的最后一击。

    心涡崩碎，霜影倒退。

    绫罗心贴在他怀里，气息薄得几乎抓不住。

    就在心蚀退散的那一瞬，她的指尖缓缓收紧，贴着他的胸口。

    “砚生……你是我……最不想忘的。”

    霜狱心层终于崩裂。

    黑暗退散，寒意坍塌。

    绫罗心整个人瘫在白砚生怀里，而白砚生却反手扶住她，让她一点也不会往下坠。

    他低头，看见她侧脸的冰痕正在慢慢消退。

    白砚生轻声道：“我在。”

    绫

    像是在确认他还在这里。

    “嗯……”

    她喃喃低语，“还好……我没被它带走。”

    白砚生握住她的手，掌心的寒霜一寸寸融开。

    “我说过。”

    “我不会让你忘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