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光】?
更不可能是……金色的!”
他死死盯着那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无人能答。
因为在虚渊族的所有典籍中,邪脉只会诞生黑暗、腐蚀、虚空邪息这种力量。
金色……代表光、代表秩序、代表超越。
它不可能属于邪脉。
不可能出现在深渊。
可它就在那里。
——而且,它正在看着白砚生。
白砚生胸口的半枚鳞片发出愈发强烈的脉动,那金色竖瞳也随之微微收缩,像在回应。
“不好,它把你……认出来了。”
白砚生紧抿唇。
“我知道。”
“不能靠近!绝不能!”
不是白砚生要靠近。
而是邪脉在主动“靠近”他。
轰——!!
整根邪脉像被从内部推动,沿着深渊壁缓缓向上鼓动,那金色竖瞳的光芒越来越强。
“它在向外突破!所有人!!布下斩邪锁阵!!”
虚渊族数十名强者瞬间各自结印,黑色符链成网。
啪!!
金光一闪,全部断裂。
像被天然克制。
“怎、怎么会……?”
“斩邪锁阵……被它直接溶解了……”
“这东西……比邪脉更高一层?!”
虚临烛大骇!
他从未见过这种不讲道理的力量。
他回身盯着白砚
“你到底是谁?!”
白砚生没有说话。
他体内的鳞片正在发光,他必须全力压制,不能让它进一步回应邪脉。
金色竖瞳突然眨了一下。
那不是邪念,也不像生物反射,而像是一种“确认”。
——……归……?
音调极轻,却像是跨越无数纪元的回响。
白砚生全身猛地一震。
绫罗心脸色一白:“它在叫你。”
——……归……来……?
像是不确定,又像是久别后的试探。
声音一出口,深渊震动顿止,所有邪息自动分开,让金光路径更清晰。
“这邪脉……会说话?!”
“不!不像邪脉!”
“它在……呼唤某个存在!”
“它在呼唤——白砚生。”
全场空气瞬间冻结。
白砚生的心脏跳得更
——碎……半……还……你……?
绫罗心震惊到说不出话。
白砚生脑海却轰然炸开。
“……它在说我体内的鳞片?”
“不是‘问’,是‘认’。”
绫罗心声音微颤:“它在确认……你是不是那个‘整片’的主人。”
白砚生呼吸一堵。
邪脉深处的金色竖瞳突然完全睁开。
轰!!!!!!
刺目的金光喷薄而出,贯穿整个深渊。
虚渊族强者全被震飞,虚临烛也被迫倒退十丈,护体灵力在溃散。
而在金光中心。
那邪脉裂缝被完全撑开。
一片明显缺失了半部分的金色鳞甲。
像某种古老存在的躯体残片。
而白砚生体内的半枚鳞片——正好能与之拼合。
原本属于……这里。”
白砚生沉默如石,却已明白。
他欠下的因果,被他带入虚渊。
深渊邪脉正在呼唤他把那半枚金色鳞片……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