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间。
却被火光蒸散。
“她……去了哪里?”
心火微动。
不痛,却极暖。
“她没走。”
“她在每一团火里,在每一个梦里。”
“梦火纪元,因她而恒。”
天地已不同。
而是以某种有序的律动流淌。
眼中映着异样的光。
那是火焰的“思维”。
“火……在思考?”
“虚火已自觉,造物在梦。”
“这就是虚火纪元。”
天边最后一缕梦焰沉落。
却再不是旧日的火界。
心火之中浮现绫罗心的影。
以观为生。”
掌心的火光渐变为透明。
而是两者的“合念”。
“虚火。”他轻声道。
没有热度,却能映照万灵。
远方的天穹传来一声轰鸣。
“造物自观。”
随即轻声笑出声来。
“看来,她成功了。”
心初者问:“你要去哪里?”
长发被风与焰交织。
但造物的自觉,才刚开始。”
目光柔和而坚定。
“我要去——观它。”
火光徐徐熄灭。
唯有那微弱的梦焰仍在漂浮。
“火梦同源,心无二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