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却依旧温柔。
“你成功了。”
白砚生转头望去。
“成功?不,我只是让火继续燃烧。”
她笑道:“那不就是成功吗?
你曾说,造物的意义是让‘不可能’成为‘可行’。
如今,你让心也成为了可行之物。”
“但心若可行,是否也可被造?”
“也许‘被造’与‘自生’,从来只是火光的两个方向。”
无数镜影重叠,化为无数白砚生与绫罗心。
每一个都在不同的“心界”中重复相遇、对话、别离。
那是“镜心相”
不是融合,而是无限的共鸣。
汇聚为一盏无色之焰。
【镜心相印】。
虚火之潮退去,镜裂之痕合拢。
而是一方纯由“观”构成的世界。
却有无数“视线”。
他们都在观他。
“若众生皆能观我,那我便不再独立。
若心界能自观,那我便不再称主。”
绫罗心的眼神一颤。
“那你自己呢?”
他伸出手,指向虚空深处。
“我将入火——不为消散,而为遍在。”
说完,他迈步入火。
穿透虚空,落入万界。
“造心不息,观者常在。”
火海渐息,只剩绫罗心独立。
她闭上眼,听见远方传来低沉轰鸣。
而是——天外之音。
她抬头。
一道极细的裂缝出现。
“观火之眼”,再次睁开。
而是——注视绫罗心。
【观火者新主:绫罗心。
但这一次,燃烧的不是审判,而是继承。
“绫罗心,记住——火不属于我。
它属于所有能点亮心的人。”
心界彻底闭合。
“观火者纪”,就此落幕。
“火之后,虚生。
心之后,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