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生却已感到,那片“空白的天”在缓缓呼吸。
那不是风。
那是注视的频率。
每一次涟漪震荡,都让他的心火微微一颤。
紧紧握住他的手。
“那是什么?”
只是盯着那天幕的深处。
在那里,一只眼正在睁开。
却能让人看见它“看见一切”的样子。
无一能逃脱那目光的照度。
绫罗心踉跄退后一步。
“是观火者?”
白砚生缓缓摇头。
“不……这目光比观火者更高。”
“这是——梦外的‘造化之眼’。”
“造化……之眼?”
而造化之眼……是负责‘写’的存在。”
绫罗心怔住。
“写?写什么?”
“写——现实。”
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都在重新记录世界的形态。
就连绫罗心的发丝都在一瞬间被“重新定义”。
试图阻断那目光的扫描。
竟被“重写”
一层层剥落。
“连心火……也能被改写?”
他喃喃。
绫罗心惊恐地望着他。
“那——我们还能做什么?”
白砚生的眼神忽然冷静下来。
“梦外的造化……是在改写现实。”
那我便——以梦为炉!”
将意识再度投入火环之中。
绫罗心惊呼:“白砚生!你要——”
“我去梦外。”
他平静地笑了笑。
那我就让祂看见——‘造物者’的梦。”
轰——!
直贯天幕!
竟沿着“造化之眼”的视线逆行而上!
便被那裂痕吞没。
天地陷入死寂。
像是在记录她的恐惧。
那我也写你。”
天幕忽然闪动。
“造化之眼”第一次出现了停顿。
绫罗心将那一抹火焰刻入空白。
闪烁着白砚生的心火光。
世界再次模糊。
“梦若是火……那我就在梦外造天。”
世界在燃烧。
不是烈焰,而是定义之火。
白砚生的意识坠入无边的光流。
却让人感觉——每一寸都在“写”出新的存在。
每一步踏出,都被墨迹重写。
“这里……就是梦外?”
声音飘散。
没有回应。
而是一段段造物的文句。
有时是人,有时是火,有时是一颗正在跳动的“心”。
忽然,一道金光浮现。
“你擅自越界。”
神情平静:“我来见造化。”
“造化不见人。
不是能见到作者的。”
白砚生伸手,火焰在掌心燃起。
“若我能写自己呢?”
光流一顿。
“那你便——不是人了。”
周围的光海忽然剧烈震荡。
无数“文字”
化作无尽的“观火符阵”
将他层层包裹。
那所谓的“观火者”
而“造化之眼”
它不思考,只执行“现实修正”。
——而此刻,他正被视为异常数据。
如丝般切割他的意识。
在虚空中写下了一笔。
光流停顿了半瞬。
思绪如潮。
那我就写下‘不被改写的火’。”
轰——!
无数文字被点燃。
仿佛整个梦外世界都在颤动。
一座模糊的“人影”渐渐浮现。
由无数“造物公式”叠合而成。
正是造化的原身。
仿佛看到了天地初开的那一瞬。
“原来如此……造化不是神。
祂只是一个——尚未完成的公式。”
那人影缓缓低下头。
“汝之火,扰乱了结构。”
“汝欲造物,终将被造。”
白砚生微微一笑。
“若一切皆被造,那‘造’的意义又是什么?”
“问